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无奈的笑笑,落尘长叹一声,说:“唉——好,既然你不愿做我肚子里的蛔虫,那我做你肚子里的蛔虫好了,反正已经做了那几千年,再重操旧业也简单,”顿了顿,“难道你真的想和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睡?”
废话,傻子才想和这一帮臭男人挤一张床,我虽然已经没啥子好名声了,但谁希望自个儿名声越来越臭呢?
这话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伤到身边这些随行的男人不说,还有可能陷自己于不仁不义,毕竟在那几个男人中,雪倾舒是我的便宜保镖,莫及是我的便宜救命恩人,素嘛……是我从前的便宜老公,这三人若然被我不经大脑的语言波及,后果一定不明朗..
吞下一口浊气,如果再听不懂落尘的意思我这脑袋可就真的白长了半垂着眼眸,我不敢正视落尘,猜测地说道:“你、你的意思是……让我睡……睡你的房间?”呃……这误会是不是大了点,他起初公开身份的目的若真是为了我,那……那让我情何以堪呐
落尘不点头也不摇头,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为了让我有台阶下,他轻笑道:“作为男人,你都那样说了,我还能不把房子让给你?”若有所指地看看雪倾舒他们站立的位置“恰巧我也想和某些人增进一下感情,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起先还没觉得什么但随即一想,便被落尘的话给惊恐了,感情?他说他要和某些人增进一下感情?那个……这某些人指的都是谁?顺着落尘的目光看去,意外也不无意外的,看到站在雪倾舒和素之后的莫及他、他……难道落尘想要增进感情的对象,是莫及?天呐——要不要再震撼一些看落尘的样子哪里像要增进感情,明显着是为不久前莫及那番话报仇去了
我呵呵干笑了几声,几乎把刚刚的住房问题抛之脑后,我说:“落尘,你可是神仙,是神仙就不能欺负人哟”特别是不能欺负莫及
落尘给我投来一记放心的眼神,便拉着我的手朝着小道士刚才收拾出来的屋子走去我也不再别扭的去拒绝,相比矫情的不愿意欠下人情债,我觉得这是落尘理所应当做的,谁让俺现在有孕在身,孩儿他爹还是他落大仙就算不为我着想,也得为着他孩儿的生命安全着想和那么些个男人挤通铺,没准哪个把持不住,要是真的突破保护罩把他娃给戳掉了……
呃……我发现我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了,难道这就是孕期反应?
就此安定,姬公孙住的和在副主府别院龙园时相较无二,都是独门独院,而我就住在他的隔壁,也是独门独院,不过就一间住房,拘束得很,可这已经比落尘雪倾舒他们强上许多,落尘、雪倾舒、莫及还有素他们四人一间房,这都嫌挤了,可苦了我副主府那些侍卫和侍从,晚上睡觉如有谁不老实第二天都能摞成小山,估摸着一年下来,我的侍卫侍从们中间将会出现不少热爱男风者,嘿嘿嘿,我终于知道田归道为啥子那般吝啬声称箜曐道观房屋稀少,原来他抱着的是这种诡计,他自个儿断袖还不够,还拉着我的侍卫侍从们下水
待我住下三天后,果然听说有妖孽来袭,箜曐道观内的道士以及我所带来的侍卫全数下山去反攻,而我则苦逼的早早起来站在道场外罚站
说是罚站,也就是田归道口中的做早课他给我十天or半月的期限看似不长,但对于我这种缺乏锻炼的宅女来说,可谓是魔鬼式折磨了
到得中午时,就听到山门外热烈的欢呼声响起,想是斩妖除魔的队伍大胜而归,于我而言,却觉得这场仗打得有点太过顺利了先不说这些妖魔进犯昰宿山已有时日,单说就只一个上午就把他们全数击退,是不是也太对不起他们那些时日的纠缠和攻击
心中不免犯嘀咕,但胜利之师进入大门的一刹,我还是被他们各个脸上的喜悦之色所感染,刚想收回马步上前迎接,腿上就狠狠地受了一马鞭
回头哀怨地瞅着跟个大爷似的仰靠在藤椅里晒太阳的田归道,尼玛的,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敢用鞭子抽过我,他个才当了不到三天的师父就这样虐待我,天,还有没有人权,我要告他
心神具是哀怨无比,但双腿间的马步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归原位,盯着鱼贯而入的人群,我看到几个相熟的身影过去后,就见主帅姬公孙以及落尘他们在道观众道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我是何等喜欢热闹的人,见着此情此景,若是以前,早就冲上去了,可碍于身后某只正在晒太阳的笑面虎,我也只得用加哀戚的目光瞅着几位天神般的领军人物
一入门便见到受苦的我,其他人倒是没什么,落尘可担心,几步冲上来拉起我,不悦地对田归道说:“叶叶她有孕在身,你怎么能让他做这等剧烈动作而且居然还用鞭子抽她?”看到我小腿上被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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