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你***怎么还不滚!”
“我……”还是不走,不但不走,他还向我靠近了几步,直到站在了我的身侧才停下脚步,此时我正坐在床头那只矮小的绣墩上,为了进一步接近我,濡以沫俯下高大的身躯,犹豫着,终是下定决心,有力的臂膀紧揽过来,壮士断腕一样,不顾一切地将我抱在怀里。
突地被人抱住,我一时忘记了该如何反应,直愣愣看着下巴抵在我头顶的濡以沫,就听他呼吸沉重地说道:“小陶,我喜欢你!”
小陶,我喜欢你!
轰――一声惊雷,把冥祉上空挂了几千年的俩金乌都给劈糊了。
我大吞一口唾沫,抬手推了推濡以沫,然后伸出一只手覆到他的额头,惊骇道:“兄弟,你发烧了吧!?”这货刚刚说啥?他喜欢我?他说他喜欢我?轰――魔宫都被惊雷给劈成断壁残垣了。
因为我的推拒,我和濡以沫隔开一道暧昧的空隙,此时他一身女装还未更换,大红的锦袍掩盖住他强健的体魄,却因为模糊了身体刚硬的线条。恁是多了许多柔情妩媚和诱惑来,受不了地别开目光,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一尴尬局面,却被濡以沫悚然推开,一个后倾从绣墩上跌坐到地面。
怒视对我“行凶”的濡以沫,只见他大睁双目,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悚地盯着我。然后抬臂急速摇手道:“刚刚、刚刚……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语未落,他已经转身疯跑出望天园,好似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撵他似的。
莫名其妙地看向被他撞开还未及合上的雕花木门,什么也没发生?他这话是啥意思?是让我忽略掉他适才说喜欢我的那句话?切,我本来也没当真,话说他不会是把我当成谁谁谁才鬼使神差地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吧,看来有必要请个神棍进副主府驱驱鬼啥的了,连濡大管家都被莫名小鬼给附身了,这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遂了濡以沫的意,我并未对他那句突如其来的话太过放在心上。因为始终纠结在应该怎样对待莫及上,所以连睡觉做梦满脑子想的都是莫及。
很不幸。曾经在尸城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梦中。梦中,那个形象猥琐的男人把持着一根硕大而丑陋的男根朝我步步紧逼,他猥亵地笑着,嘴里流出垂涎的口水,同他巨大的硬挺尖端流出的黑水相呼应,反射出狰狞的光芒。等到那手持巨大凶器的男人近了,猥琐的男人脸蓦地清晰起来。我看得分明,那男人竟是莫及,他嘴角的狂笑忽而化作哀求的痛苦。垂涎的口水也化作悲痛欲绝的泪水,即使如此,他手握男根朝我走来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直到那粗硬丑陋的**抵在我的穴口,有黑色的汁液涂满粉嫩脆弱的径口,拼命摇头拒绝着,莫及脸上露出怜惜,可是动作仍未停止,他痛苦着,我痛哭着,如此仍是无法令他停止在我体内驰骋,他泄了,巨大的身躯在我的身体上因为**而激爽地抖动不止……
猛然惊醒,发现枕边竟然湿了大片,粗喘着以期压制下内心的恐惧,睁眼适应室内有些过于明亮的光线,却被突然挡在身前的身影吓了一跳。
抬头,梦境与现实缓缓结合,我惊恐地抱紧被子把身躯挪向床里。来人见到我双目透露出的恐惧和害怕,脸上立时笼罩起一层沉郁和哀伤。
“小陶,我……”
“不许你这样叫我!”近乎嘶吼出声,梦中那个可怕的形象渐缓同面前这个一脸无害且随和的人合二为一,我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莫及浑身一震,眼中浓浓的悔意和受挫:“副主,我……对不起……我知道你想报仇,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死了能解你心头之恨,那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死而无悔。”
“你、你知道了……”他知道我知道他是强暴我的凶手了?
“从你最开始出现在阳台外,我就知道了……”莫及跪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神情漠落,一双眼低低地垂着,毫无生气。
咬了咬唇,他这样子实在让人同情,可是一想到他都对我做了什么,再怎么同情,我却只能硬起脸来。
“既然知道,你还不滚!”斜眼盯着床幔飘飞,到了此刻,我还是不敢正视莫及,为什么受伤的明明是我,反倒心里却觉得是我无法面对他。
“副主……”
“滚!”强行压下即将喷薄的怒气,我粗喘着沉声道:“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莫及不再说话,可也没有走,依旧扒着床沿,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气之下我一枕头飞到他脸上,纵使如此,莫及还是一声不吭,动也不动,好似一尊雕塑般矗立在那。
赶不开骂不走,莫及此时可谓是油盐不进,无可奈何的我转身面向床里,也不怕他心生歹意,扯过被子蒙头大睡。
无论我如何心宽体胖,这个时候我都无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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