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二一章 不堪的真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青这个问题。不是我矫情,只是存着一种任性想法,以为我不说,也终会有人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奈何,即使是在原来的世界里那个把我抛弃了的人,也读不懂为何我每次点菜都要点一盘清蒸大虾却只放在一旁不理不睬的原因。

    正在我吃的满嘴饭粒,完全把还一直盯着我的路冬青忘到脑后时,一只手越过我,拾起盘中一只色香味美的红皮大虾,扭了虾头,轻易地剥了虾壳,纯白多汁的虾肉很快暴露在空气中,那人却没有急于自食,而是将雪白的虾肉举到我面前。

    “不吃,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没有遇到甘愿为你剥下壳的人。”他的声音,细细软软,却不娇柔不造作,浑然天成的温柔体贴,使得听者有如正处于冰雪消融春风送暖的阳春三月。

    猛嚼饭粒的嘴巴不动了,我抬起头呆呆地看向温柔凝视过来的素:“你……你怎么知道……”

    素极尽温暖地笑道:“小叶子连河蟹都不知道怎么吃,想当然,这虾吃起来也应该很困难。”

    呃……“你、你咋知道我不会吃螃蟹?”汗,我还真不会吃。可是我有当着他的面吃螃蟹吗?没有!不过这不是问题的重点,话说不会吃螃蟹和不吃虾有啥子联系?明显的声东击西,素是不想回答我为何他会知道我吃虾不喜欢剥虾壳。

    素摇头轻笑,对我这末了的问题很是上心:“府中但凡服侍过小叶子的侍从,都知道你不会吃螃蟹。”他的上心也更突出了他不想正面之前的那个问题。

    虽还想继续追问他为何会知道我吃虾不喜欢剥壳,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这么无聊加无趣的问题,颠来倒去的问。他们不烦我自个儿都烦了。

    遂摇摇头,轻笑着违心道:“知我者素也。”真的很不想说出这句话,因为他对我的无所不知令我感到害怕和恐惧,与落尘相反,知道落尘对我无所不知的那刻,心里会隐隐泛起幸福的波涛,而素,他黑沉望不见底的眸子,却令我心中升起一阵阵不可遏制的退怯。

    人们向来对未解之谜孜孜不倦,一旦知道答案。又会觉得索然无味,所以当路冬青他们知道我不吃虾的真正原因后。也就不再揪着这一点不放,众人放开了肚皮,大吃特吃。

    整个用餐过程,有一个人总是无法真正放开自己与大家融为一处,莫及。或许是因为同桌而食的人分量都太重,莫及从一开始,就羞涩得像个小媳妇儿。好似害怕被人瞧见一般。一餐结束,他吃的最少,可离席也是最早。说是身体不适出去透透气,抱着人人平等的观念,我一直没有按照副主府的规矩限定他什么,所以他提出出去透透气,我也随意点头允了。

    在莫及出去之后,侯在成考身后从始至终怒目而视的某三条狗也找出了些借口离开包厢,不甚在意地瞥了眼那相继离开的三人,以为是错觉,但自最开始被其中一个护从推了一把之后,他们的容貌和声音,就莫名萦绕在脑海至深处,怎么挥都挥之不去,这也是我为何一直会注意他们几个的原因。

    等他们走后,包厢一下子就显得空阔不少,素从说出我不吃虾的原因后,就一个劲儿给我剥虾壳,我也不反对,甘之如饴,反正观察了他这么久,也没看出他心存什么歹意,或许真是成秋碧想多了,素他是人类,独自生活在一个异世界里,有些算计和阴谋也是在所难免。

    这样想着,一盘水晶虾就被我吃去了大半。好久没有这般吃虾,所以心情自也开怀了许多,看着素那惹人爱的小模样,也自欢喜了不少。

    成考整餐下来基本上不说话,姬公孙和他有些相似,只不过在不说话的基础上,脸还臭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濡以沫亦是不说话,当然,他很想说话,但许多话都被素说完了,他也只好把那些想说而无可说的话烂回肚子里。剩下的我和路冬青还有成秋慈,没事聊上一两句,剩下的,就只素和我在那里叽咕,叽咕些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餐很沉闷,但正是因为沉闷,我吃的无比尽兴。

    咳咳,多亏了我奉行的原则:食不言!

    时间过去许久,我也吃得差不多五脏庙爆棚,看着成考欲说还休的嘴脸,我就知道他今次来这里是要与路冬青商量些啥啥见不得人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我打扰了人家,鉴于这一点,我起身推说去找莫及,便只身走出了包厢。

    包厢内的濡以沫等人也想随我出来,但碍于成考、路冬青与我同时起身走出包厢外,他们也只好继续作陪成秋慈。

    成考和路冬青确实有要事要谈,出于礼节,他们另辟了一间会客室,这一点令我觉得有些尴尬,但也仅限于有些尴尬,别过他们,我兀自向包厢外一处阳台走去,既是透气,想着莫及也不会走远,这阳台没有任何遮挡,是个吸取新鲜空气的好去处。

    步履缓慢,权当饭后百步走,有压低的争吵声由远及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