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瞄了下石化的濡以沫,“我倒真的很想体会一下妹妹的滋味是如何的。”媚眼如丝,女人就他x的善变,刚也不知道谁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在反是拿着我开涮了。
眉毛抖了抖,见风飞廉不再沉浸在无谓地痛苦之中,我不怀好意地提起她身后两条大尾巴:“怎么?就因为男人,几个月没见还是俩尾巴,哼——真枉费我以前还一直以为你是个不为感情所困的大女人。”还如风般飘忽不定呢,原来也被男人定得死死的。
风飞廉撇撇嘴,把手拿到身下在屁股下一阵捣鼓,她这个动作让我这个想歪了的人直吞口水,但抬头见濡以沫一张红透了的俏脸,也难怪我会想歪,试想哪个女人没事会把手放屁股底下去捣鼓?
捣鼓了一阵,就见风飞廉弯着红唇提着两条雪白雪白的东西放到我眼前,晃了晃,得意道:“谁说就俩尾巴,那这两个是什么?”与先前我看到的两条尾巴合并,我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她居然有四条尾巴了?
把尾巴扔到身后,四条雪白雪白的毛绒绒一起左摇右摆,我只觉得眼睛都被这四条雪白的毛绒尾巴晃晕了。
据说。狐狸的尾巴越多,就越能迷惑人心,真奇怪,既然风飞廉这般牛x,为啥子就迷不倒令她心碎痴狂的男人捏?
这句话最终我也没能问出口,晚宴正式开始之前,风飞廉就提前离开了。抱着一只比酒壶不知道要大多少倍的酒坛子,风飞廉冲我笑得妖娆。她说:“小叶子。一坛酒,你不会不舍得吧,一坛酒,就当……是你替他给我的道歉……”然后见我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她晃着身子靠过来,朝我脸上大喷一口酒气,“叶儿,干娘我真是爱死你了。”然后一摇一摆的,消失在一众惊骇的视线当中。
风飞廉最后一番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仅没有压低。还好像希望所有人都听清一样,就差扯着喉咙吼了。从未见过风飞廉这样失态过。只以为她是酒喝多了撒酒疯,然收回视线的一刹,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异样视线,却令我对风飞廉的一番话,产生了质疑。
干娘……干娘是什么意思?
再看四周奇异的目光,众人已经恢复如常,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是偶尔从他们压低的讨论声里,知道风飞廉的那番话,真的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醉意十足。
素吩咐侍从送走了风飞廉。转而回到会场同濡以沫一起主持今晚的接风宴。与素对面,他仍如往常一样彬彬有礼,令我这个对他持有偏见的人,心中些微的不自在,好似他这种无声无息的顺从,就是对我无理由排斥的最好控诉。
暂时抛开对素抱有的成见,朝他微笑示意,同样回以一个不温不火的笑容,比之适才还要浓黑的眸瞳更加令人无法看透。他朝我走过来,并未多说其他,只交代了下风飞廉会安全回府以及接风宴坐席安排云云,按照他的意思,我起身坐在了成考和路冬声的那一桌,没办法,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应酬,但要想以后在黑暗之城立足,也只得虚假一把了。
晚宴有序进行,成考和成秋慈为代表的成氏一族没有再为成秋玥和成秋碧的死对我过多怪责,闷闷地坐在对面,他们愁云满布的视线令我食不知味甚至对着满桌的美味,难以下咽。
我脸上的忌惮路冬声看的最是明白,一抹疼惜在墨蓝色的眼睛里一闪而逝,怕我吃不饱似的,无视路冬青警告的眼神,一个劲儿向我碗里夹菜,就如同最初我在副主府时,他每时每刻无微不至地照顾。
他的细心更让我饮食难安,微笑着婉拒,虽然对路冬声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但只期望能让路冬青明白,我已经尽力让路冬声明白我的心意了,我不能做的太绝,因为我不想伤害路冬声,他表面看起来是很坚强,而且曾经无论梦魅儿怎样拒绝,他都表现出一副大无畏,可就是在这样的表象下,才是一颗无法让人捉摸的脆弱心灵。
接风宴在相对而坐的沉闷和四面八方的探究中,终于迎来了尾声。按照正常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午夜,托着疲惫的身子,我几乎是爬回成秋碧曾经所住的望天园的。踩在厚厚一层干枯的望天树叶上,疲乏混乱的心境霎时就宁寂了下来,深吸了一口略带树叶霉腐气息的空气,竟觉得一切也没想象中那样纷乱复杂,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发展规律和历程,既如此,我何必这样自寻烦恼,既是我和苍林沐的不伦关系,顺其自然,想必也不一定会天理不容,自寻烦恼只会提前衰老,摸上自己明显憔悴不少的小脸,mmd,明早不睡到日上三竿,我就不是芈陶叶!
抛开所有纷杂,我在濡以沫的服侍下成功梦会周公。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我假冒梦魅儿的那些日子,不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