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好。”
“什么?朝中要臣也来了?”怪不得引路的侍从听到我刚刚的一番话神色会那么紧张。
“其实何时为你举办这场接风宴并无甚关隘,本也只想全府上下乐一乐而已,但不巧的是,这接风宴才为你张罗,世家要臣的礼物就送了进来,这礼物退不回去,人也赶不走,你若不去,新任的副主,怎会得到各大家族的支持,就只露一面,应付那些人我自有安排。”
抬头定定凝着说话的濡以沫,心软软的,好似一碰,就会化了一般。话落,濡以沫低头看我,见我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蓦地就红了,张了张口,吞吐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脸上有脏东西?”
伸指在他脸上用力吃了把豆腐,说:“是啊,好大一块豆腐挂脸上了,我帮你吃掉。”语罢嘿嘿嘿奸笑起来。
一时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直向前走了十余步,才猛地顿住。低头脸像被火烧了一样,羞恼地瞪着我:“你你你……你居然……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文,我挑挑眉:“既然来的都是朝中要臣,想必苍林沐传达的旨意他们也是知道的了,我仍是副主,但名字却变了,他们一定是来探虚实的,濡以沫。你是不是也很奇怪?”定定看着他,他一定早就怀疑过我的身份,迟钝不意味着他是白痴,他知道我不是梦魅儿,他也很想知道我是谁,但是……“你为什么不问我?你要是问我。我就告诉你,告诉你为何我是我,而不是梦魅儿。”呀呀呸,我绕口令说的真是越来越他x的好哩。
濡以沫同我错开目光,他说:“我……我不敢问……”
“不敢问?”皱了皱鼻子,他这个答案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以为凭着他的个性,听到我这么说,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我究竟是谁。究竟为何能够轻而易举地取代梦魅儿。
唇角微扬,濡以沫的笑容看起来那般苍白,他说:“有些东西不了解才敢大胆去争取,明白了、了解了,反倒会畏怯,我从未害怕过什么,但我现在不敢了,你不用告诉我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就像你曾经对我说的。只要记得你是小陶,其他的都与我毫无关系。”
语罢他加快脚下步子。方向却是我回府之后一直未曾踏足的东院。
直到到了东院,我才明白濡以沫的用意。
推开尘封的房门,屋内一切摆设如常,且干净整洁,丝毫不见主人离开多日后的落败。
将我放在床上,濡以沫说:“距离接风宴的举行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时间,我用治愈术帮你减轻身体上的痛楚,魔王很爱惜你,所以治愈过程并不会浪费很长时间。”
这一刻的濡以沫,一点也没有了不久前见到我回府时的兴奋和喜悦,好似变了个人一般,如前一般,喜怒都写在脸上,但就是因为这样,他脸上明显的落寞让我无法忽视他心中的惆怅。
平躺在床上,按他的吩咐将双手交握在小腹,一动不动,眼睛却不由自主黏在他死板的脸上。我说:“濡以沫,你很不高兴吗?”
濡以沫摇头,简洁二字:“没有。”
没有?没有你个鬼!
我说:“是不是我进宫让你不开心?”不用猜测也知道了,他一定是因为我进宫苍林沐与我会面才不高兴的,可是……他为什么不高兴?
濡以沫拈指施法的动作一顿,睁开眼睛脸颊浮起一丝怒红,开口冲我大吼道:“不是!”
“不是你跟我吼什么?”***,关心你还不领情,闭眼睛躺尸!
感受到熟悉的海洋气息笼罩在身体各处,腰腿酸软的症状果然缓解了许多。虽然濡以沫说苍林沐很是“爱惜”我,但他承诺给我的“治愈过程并不会浪费很长时间”,怎么觉得都感觉他是在骗我,因为我直在床上躺了一个时辰,才在他的扶持下爬起来。
两轮金乌交相呼应之时,我和濡以沫一前一后来到举办晚宴的中庭。冥祉内因为没有昼夜之分,所以温度自然也很高,大多数的宴会晚餐都是在户外露天举办,我的接风宴亦是如此。
到达中庭,还没等我站定,身前就呼啦啦围过来一大群带翅膀的某生物。问长问短,多数都是谄媚之词,但也不乏攻讦之辈。我就只当是有一群苍蝇蚊子在耳边嗡来嗡去,这些个小角色,很快就被濡以沫调配过来的副主府侍卫给隔挡了回去。
恭贺之声渐渐弱了下去,随着面前蜂拥而来的各大家族的门徒被驱散,迎面走来的几个老家伙,才是我该正视的。
说是老家伙,实在是我现在心情不怎么样的诋毁之词,就路冬青那鹰隼般的眸子一扫过去,多少未婚少女眼冒红心地拜服在他的脚下,而成考那成熟稳重的中年美大叔,更是秒杀了在场所有上到懂事下到老年痴呆的各种女性,这俩人站一起,我这个在魔界看惯了各种野兽的女人,一下子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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