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双眼望天等着某神仙的吻。
落尘收起脸上委屈,唇角微微上勾,低头朝我脸颊俯靠过来,然而就要吻上我的脸颊时,他的头忽一侧转。那两片散发着花蕊沁鼻芬芳的粉色唇瓣正正与我的贴到一起,我反射性直起身,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盯着落尘。
落尘眼里波光粼粼,好似经过西昺城时见到的那一湖墨色湖水,深沉而瑰丽。他的唇更是柔软的不像话,好似天空中飘游的云朵,却兀自带着一股暖暖的花香味。令人一接触就觉得欲罢不能。
本能的,我伸出舌尖舔舐了下他沁人心脾的唇瓣,惊喜地抬起头,呼道:“甜的!”
落尘眼睛里的波光一瞬闪过迷醉,抬手扣住我的后脑,将我又压向了他,唇瓣再次相合,他不再浅尝辄止,张口噙住我的下唇,舌尖抵入被他撬开的唇缝。扫过齿列,尝尽双唇所有的味道,然后挤入牙齿,灵舌一点一点探索,小心温柔地舔舐过属于我口中的每一处,连他的舌头,都是那股淡淡的花香。不自觉,我也迷醉在他的味道当中。
随着一吻的绵长和加深,我和他的呼吸都在不自觉加重,小小的屋子内,不一会儿就被充满粗重的喘息声。身体不自觉在一吻当中酥软酸麻。渐渐无法受自身的支撑,只能寻找更强有力的依靠。
依偎在落尘的怀中,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有点像婴儿吃奶时的模样,既推拒,又不舍,他口中的甘甜真的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所尝到的,就算是最甜糯的糕点,和落尘的吻相比,都显得逊色许多。
先还只是彼此相拥着,渐渐地两人都有些把持不住。落尘两只手掌穿过亵衣探入我的衣服里,滑腻的掌心沿着腰身缓缓向上,托起我的双胸,试探着揉捏了几次,见我没有阻止就加重了力道,一声低呼,我推开落尘,迷乱的视线不知道要放在那里,很快,我又被落尘抱了回去。他的手掌离开双胸,转而攀爬到脊背,然后穿过衣领与身体间的空隙,捧起我的脸颊,轻轻揉搓,一边吮吻一边对我的脸爱不释手。
身上的衣物因为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被脱得七七八八,袒胸露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手也是在他身上一顿乱抓,幻变出来的一身淡蓝色长衫,很快就衣带渐宽。落尘顺势将我推倒在厚厚的棉被之上,隔着棉被的热量让此刻心火旺盛的两人更是忘乎所以。
落尘爬到我身上,开始胡乱脱着我身上的衣服,我则忘了一切似的勾住他的脖子,憧憬着他甘甜满溢花香的吻。
两人正在棉被里纠缠不休,完全忘记这间房子本来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间的门被推开,然后拎着一大串野味的雪倾舒走了进来,进入屋子,就看到床上几乎把衣服脱光光的我们,咚的一声,一大串野味被雪倾舒扔到地面上,即使发出如此大的响声,也未对迷乱的我们产生任何影响。
雪倾舒隔在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捡起被落尘拍碎了的桌子腿,噗的一声插进厚厚一床棉被里,声音冷寒地低吼道:“要亲热以后有的是时间,别在我的屋子里做这些肮脏事!”语罢拔出插在棉被里的桌子腿,啪的扔在了地上。
我和落尘惊然坐起,赶紧拿过被扎的棉絮乱飞的被子护在胸前,大吞了一口口水,悚然道:“鬼、鬼面……”大有一种被老公捉奸在床的窘迫和羞耻。
落尘先还很慌乱,坐起后就不是很在意被雪倾舒看到,慢条斯理地穿好衣物,神仙架子摆的十足。
“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语气里有着责备,和被破坏好事的恼然。
雪倾舒冷哼一声:“立刻给我滚出去!”
落尘眼中寒光一闪:“你敢这么和本仙说话,就不怕遭受灭顶之灾?”
雪倾舒鼻中喷出不屑之意:“我雪倾舒上不怕天下不畏地,人生一世需活的恣意,千古一独身,死又何妨?”
心中暗暗佩服他的处世态度,伸手扯了扯落尘的袖子,等他回头便冲他摇摇头,希望他能熄灭怒火,毕竟,这是在人家家里,把人家撵出去了不说,还干那种事,说出去,各自脸上都不好,特别是落尘,好歹也是个神仙呢,他这般做法要是让那个什么天帝知道了,还不得给贬到凡间历练个百十年?
落尘渐渐收敛了脸上怒气,把适才被他撕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递给我,却在半路又收回:“我帮你穿。”语气坚决不容反对,好似是对我说的,但我知道,他这是在做给雪倾舒看。
为什么?落尘为什么要在雪倾舒面前这么做?难道……
脑中幻想着落尘和雪倾舒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但由于种种原因两人无法走到一起,落尘只好用各种办法打击雪倾舒,直到雪倾舒甘愿自我退出这段感情,而我,就是那个被利用来刺激雪倾舒的工具。
当然,我不在乎被拿来当这个刺激工具,但我真的很希望他们能在一起,那样……嘿嘿嘿,我一定抓紧所有机会尽情观看他俩的限量版毛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