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目光扫过紫衣时,俱是失望地摇头长叹,在他们的心中,紫衣算是他们见过的最为老成稳重的女人了,是作为魔界王后的首要人选,然而此刻看来,唉——不过也是一介怨妇罢了。
对于他们的心思,我并未多做在意,他们救了我,也只是不想让姜九黎迁怒于所有在场魔界人士而已。观之半空中交战的落尘和姜九黎,真是不分胜负难舍难分,估摸着要是没有足够能唤起他们注意力的东西,恐怕打个三天三夜根本不成问题。
问题是……三天三夜!我还不得累死在魔界第一城里?就算不累死,也得被这些个魔兵外加紫衣仇视死。
人有怒火的时候,最好隐忍。否则一旦爆发,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就例如紫衣,本来老成持重,活脱脱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一旦被怒气吞噬。就也是现在这一幅世俗模样。
我没有看不起她,相反,我挺心疼她,为了所爱之人,她隐忍退让。即使知道姜九黎的心不在她那里,她依然毫无怨言的追随,如果是我,我绝对做不到她这一点。
收回视线,不经意落在满地血水之上,被分尸的魔兵们已由生存的魔兵抬走,一地的血红。偶尔还能看到被血染红了的肉沫和内脏碎片,抬头屏住呼吸,不让血腥之气污染了鼻腔,仰望未知的虚空,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杀了魔兵并将他们五马分尸,这么狠绝的招式,就算是凭靠我体内法力的本能,也做不出来。
这种完全不经思考就将人粉身碎骨的做法,很像一个人。却也有很大的不同。
姬公孙,对!就是他!曾经在杀死成秋玥的时候,他出手就是这般狠绝而毫不给人留余地,但很显然,这个将魔兵粉身碎骨的人,要比姬公孙还要毒辣,姬公孙只是面对旱魃时会出如此重的手。例如对成秋玥,例如对他管辖范围内的跳尸。这个人就不是,适才看过那些魔兵被划开的伤口,几乎每一刀都是相同深度相同长度,就像是在做一件人体艺术品。他杀的人,恐怕无论是谁,只要是看不顺眼的,都得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很想见一见这个在暗地里救了我的人,无法确定他是否是想救我还是抱有其它意义,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已经被他的神秘感所吸引。
和我抱有同种思想的人不在少数,长着一双阴谋算计眼的颊长老就是其中之一。本来我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但见他不时朝我这边挪动,就觉得有些不解,等他完全靠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喂,你干嘛鬼鬼祟祟的?说,想干嘛?”
颊长老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眼中流转笑意:“很是好奇刚刚杀了我魔界几十精兵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我挑眉:“你们不都认为是我把那几十精兵杀害的吗?”
“切——”颊长老不屑的一声嗤笑,随即干咳道:“咳咳咳,说好了我不是瞧不起你,但我看得清晰,适才在几十精兵倒地之时,有一道白影闪过,我想,那便是真正的凶手,”指了指他自己的一双算计眼,“我的眼睛可是魔界里最毒的,任是纤毫都逃不过我的注视,何况,你我还不了解,杀个人手都得抖半天,更不用说这几十个魔界精兵,观察你半天了,你的手根本没抖。”
是,我的手是没抖,但我的眉毛都快抖没了。
不悦地眯起眼睛:“那你想怎样?”
“嗯……我想……”颊长老趴到我身边耳语,令另一边见着我们戚戚咕咕的魔兵和长老们都一阵嘴角抽搐。
莘长老一把将颊长老从我耳边提溜开,另一只空着的手指着颊长老大骂道:“你tmd是想干嘛?大哥的草你也敢吃,是不是不想活了!”
呃……我和颊长老俱是不自在地吞口水,这莘长老能不能说话不那么直接,都不带顾及场合的。
尴尬地朝莘长老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颊长老……”艰难地挠了挠头发,“只是在商量事情。”
“我们和颊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有什么事便直接说,我们不会宣扬,肯定保密。”池长老一副老大做派的给我和颊长老吃定心丸。
我呵呵呵干笑几声,摆手道:“想知道就问颊长老,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用计把暗中那个杀手引出来,就他们这番做法,那杀人不眨眼睛的早就不知道逃到何方了。
听我这么说,八位长老立即把颊长老围在圈中,其架势完全不输给一群叽叽喳喳的长舌妇。
望天翻了个白眼,才低头,就见到紫衣一双愁怨的目光正盯着我,刚想对此不在意地报以一笑,就见在所有长老都分神在颊长老的提议上时,紫衣手中御起紫红色光芒,不用近身,那紫红色的法术光圈已经朝着我的胸口疾驰而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只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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