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被困当场,不做任何思考就冲了上来,可是才碰到法术气场的边缘,就一起被弹送到半空中,依靠法力的支撑才平稳落地,再次合力攻击,然而几次下来都无果。
前看了看九人合力都无法攻破的法术气场,后看了看已经逼至近前的落尘,侧头担忧地望着正视图克服涌出喉咙的血气的姜九黎,这时真恨自己的无用还有放虎归山,早知道会有此时此刻的这一幕,我绝对不会把落尘放出大牢,再怎么怨怼姜九黎,我也不希望看到他死。
撤步挡在姜九黎身前,仰头看向越来越近的男人,绝然道:“落尘,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落尘银白的眉毛皱起:“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和姜九黎都是同样祸害人间的妖魔。现在杀了你们,总比以后危害人间的强。”几乎是在他话音才起之时,他掌中雪白的法术光芒已经朝着我的面门袭来,感受着刮裂皮肉的劲风,心竟出奇的平澜无波,好似即将死去的不是我。而是与我毫不相关的另一个存在。
时间的沙漏在一点点流逝,我等了许久也未等到法咒刺穿心脏的痛楚和绝望,不由诧异地睁开眼,心想难道是落尘突然良心发现,放我们一条生路了?
睁开眼的刹那。我所有的希望尽数化为海上泡沫,成为虚无的幻影。只见无数法咒穿透我的心脏,不是不痛,而是刺穿的过程太过迅速,我都来不及感觉痛,身体内所有的痛感神经就已经麻痹了。
法咒的芒线犹如利刃,刺穿身体都不带喷溅一丝血花。大脑还可以思考。但身体已是完全不受思想的控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向后倾倒,耳边听着姜九黎近乎疯狂的叫喊声,想要抚摸向他侧脸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侧目看向他,他的模样恐怖狰狞到了极点,然而我却因为他这个样子而感到微微心甜,因为,他是因为即将失去我,才会表现出如此失控的一幕。
回头怨毒地瞅着落尘。为何非要如此咄咄相逼,难道斩妖除魔对于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可是,即使我是妖魔,我也会是一个善良的好妖魔,不都说神仙最为宽宏,为何到了我和姜九黎这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能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以为这个时候看到的落尘,一定是为他自己的“丰功伟绩”而自喜,或者,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古董样子。令我意外的是。我怨毒的目光看到的,竟是落尘眼角一滴才刚落下不及风干的琥珀色泪珠,他流泪了……为何要流泪……
落尘抬手抹去眼角水渍,放在眼前看过后也是不敢置信地诧异,再次抬眼,我身后的姜九黎已近乎发疯,掏干身体似的把他能用到的能力全部使了出来,尽数供给给法术气场,强大的气流涌动立刻反噬掉落尘的雪白气场,落尘凝目回神,立即做好应对,两人不一时又战作一团,苦了我这个被刺穿心脏的人,身体内的血液都快流光了,还得看着他俩孩子似的斗气。
很快,姜九黎就发现了对于我的疏忽。他想要救我,又想要马上血刃落尘给我报仇,两者互为矛盾,一时在他迷乱的心里也形成艰难的抉择,愤怒让他选择了替我报仇,可一瞬又想起先救我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在胡乱应对了落尘一会儿后,他便寻隙抽身,奔到我身边后,低身捞起在地上渐渐失去意识的我,向九大长老所候的区域奔去。
落尘仍死心眼的紧追不放,只是和刚才有所不同,他的眼睛不再是麻木而呆板,在眼底深处,正有一泉墨黑的水波汹涌而出,同姜九黎的法术交战,似乎让他沉睡的大脑有了些波纹,对于过往的波纹,只是太过迅速,他都无法捕捉到那些具体意指的是什么,那波纹就悄然消失。
“为什么……”姜九黎已把快要昏睡的我带至九大长老身后,有九大长老的拦截,落尘一时无法近前,语气莫名地哀伤,一双眼睛穿过九大长老构成的围墙,紧紧凝视着姜九黎怀中的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心痛……”紧紧蹙起的眉宇说明他没有说谎。
心痛?我要是知道你为何会心痛,那我不就成算命的神棍了?
垂眸,把头偏靠在姜九黎肩膀上,借由他的横抱,身体虽然虚软,但有了依靠,体内翻搅的痛感就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一口血呕出嘴角,我抿了抿唇:“姜九黎,救我……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说罢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知觉,只是耳边总是若有似无地回荡着落尘愈加痛苦的声音:为什么我会心痛,为什么我会心痛,叶叶……叶叶!叶叶是谁……叶叶是谁……我又是谁……
鼻息间淡雅馨香,是我熟悉的香味,是专属于姜九黎身上的味道。
睫毛眨了眨,随即眼睛堑开一条缝,朦朦胧胧看到发出柔和光芒的物体。一颗颗,像月亮一样排布在眼前。视线从模糊渐渐清晰,我看清了那些形同月亮般发出朦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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