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不爱的,是啊,我不爱他,一定不爱……一定不爱的……
吸了吸鼻子,抛开心中各种对于我来说,到现在还不是很真实的东西,疾步走向与魔宫相隔不远的魔界大牢。
落尘,我救了你,不期待你能够告诉我曾经的过往,因为那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离开,只想离开魔界,再也不要看到姜九黎那个老混蛋!
看守大牢的两个统领见是我,立刻让开,表情甚是恭敬,那模样就像害怕我因为前嫌找他们麻烦似的。
左右瞥了他们一眼,找麻烦?我像是那种人么?我仁慈善良得很呢。
见他俩没有阻拦的意思,我倒是有些诧异,握紧手心的魔君印,不解道:“你们不拦着我了?”
其中一个看守统领立马上前笑脸相迎:“大人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不和我们计较之前的事情我们都谢天谢地了,既然您是魔君的贵客,我们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语罢赔笑着呵呵呵起来。
不阻拦当然好。见他们这个态度,不再多和他们废话,举起左手掌心的魔君印,在两个魔兵头领眼前晃了晃:“我奉姜九黎的命令来带落尘去受审,你前面带路。”指着刚和我赔笑的魔兵,心不跳气不喘,一点也看不出来我说的是假话。
连我自己都信了自己的鬼话,俩不怎么长脑子的魔兵统领自然不会怀疑。虽然两人面上都有些微的疑惑,但并未吐露质疑之词,率先前方引路,很快就到了阴暗潮湿的大牢里。
落尘仍在那间牢房,面上脸色愈加憔悴,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仅凭着一点如游丝般的气息,没有死去。
朝牢门扬了扬下巴,其中一魔兵立马狗腿地上前打开牢门,进去踹了一脚虚弱地落尘:“魔君要见你,没死就给老子起来!”
落尘闻声慢慢睁开一双饱含疲惫的眸子。眼里血丝满布,可见体内已经被迷咒折磨得痛苦不堪。
冷冷瞪向那伸脚要再踹的魔兵。魔兵立时惊悸地收回即将踹到落尘身上的脚,讪笑着退开两步,让出了个空隙,抬手让道:“您请!”
淡漠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然后依然沿用淡漠瞥向在地上无力睁眼却拼尽全力不让自己闭上双目的落尘。
“姜九黎来让我带你去大殿受审。你能自己走吗?”
魔兵之一上来附耳道:“大人,他身体内被魔咒控制着,自己走不了,这样。我们兄弟二人替你把他抬出去。”
皱了皱眉,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点头淡淡地应了声“好”,俩魔兵立刻上前像抬死猪一样把落尘抬向大牢之外。等俩魔兵一前一后走向牢门口。躲藏在暗处的木木才飞了出来,一头撞在我的胸口,不痛,倒是它那大大的小脑袋蹭得我胸口一阵痒痒的。
伸手把木木挂在脖子上,眼神里有了些阴郁。我只想着把落尘救出大牢。却没去想怎么把他运出魔界,完全忽略了他还身中迷咒,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我惆怅之际,木木那颗大脑袋又开始蹭我的胸口,一巴掌拍过去:“妈咪在想事情。不要胡闹!”
“呜呜呜――”木木受了委屈,很是生气地出声抱怨。随即呼的一声,只觉眼前一黑,足有几十米长的一条漆黑大龙在牢房走道间蜿蜒展开。
我惊呼:“你、你、你恢复了!?”它这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这么大!
眼前一条巨龙在牢房内迅速长大,木木双眼从纯净的虾米眼逐渐增添了接近成年的霸气,周身气场更是压倒众生,不知不觉就在它的变化中惊呆了,直看得目瞪口呆。
“呜呜,”变大的巨龙声音依然是从前的幼稚,知道它是有意为之,好似在叫妈咪一样,心情就这么忽的晴朗开来,“呜呜呜呜呜呜。”我可以救你们。
虽然听不懂木木在说什么,但从它那认真的表情里,我可以猜测到它是想要救我和落尘出这魔界,可是……有些担心,毕竟魔界个个城池都隐藏着危险,第八城的虚幻,第七城的冰雪和迷障,第六城的催情树,第五城的火海,第四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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