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为何会像死水了,因为,他没有心。没有心的人是可怕的,他不知道怜悯,不知道疼惜,更不知道何为感情,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缘于内心的自我认知,在他的世界里,非黑即白,绝无缓释的余地。
长叹一声,明白了为何自己在幻境中所看到的落尘和现在这个落尘的区别后,心中只期待去魔宫打听的那个看守快些回来,好把自己放出去,真要自己在这大牢里坐上个把时辰……瞅瞅四周黑暗潮湿的环境,心中就阵阵发寒。
顺手从地上捡了根稻草刁在嘴里,屈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膝盖上,靠在牢门上的我,看上去还真真有几分地痞流氓的意思,落尘不看我,专心在那里打坐,我偶尔撇去一眼,表面平静心中却焦躁,等了这么久,为何还不见狱卒来放我?打听一个消息用得着这么长时间?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最先在大牢外挡住我的两个魔兵狱卒急冲冲向我所在的牢房而来,到了近前却直进了落尘所在的牢房,我着急的趴在牢门上喊道:“狱卒大哥。你们去打听了么?我真的是姜九黎请来的客人!”
一道白色光芒直袭我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只感右脸上好似被鞭子抽了一样灼灼的痛。怒瞪对我施暴的其中一个魔兵狱卒,只听那狱卒回吼道:“叫什么叫,我们已经向紫衣大人请示过了。这些天魔界里,根本就没有客人来访魔君大人。居然敢直呼我们魔君的名讳,不想活了!”说着又一道劲芒袭来,我急急躲开,却因为身体限制,左脸上堪堪留下一道血红的口子,摸了一把,都流血了。
心中瞬间涌起说不出的恐惧感。盯着把落尘拉出牢房的两个魔兵,我不甘就这么被关在这里,仍存侥幸道:“狱卒大哥,紫衣是谁?你认识雪姬吗?就是总管魔宫的雪姬?或者谷妖娆也行,你去问问她们,她们一定知道的……”
魔兵守卫回头一个眼刀就让我再也不敢说下去,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其恐怖的笑容,声音低沉道:“连紫衣大人都不知道魔君有你这么个客人,雪姬和妖娆大人又怎会知道?你可知道,。紫衣大人可是咱们魔君陛下的枕边人,这么亲近的人都不知道,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了,哼。你就乖乖的等死吧。”说罢绝然转身,推得落尘一个踉跄,然落尘脸上依旧是那种万年不变的淡漠,不一时三人就消失在大牢的尽头。
我无力地滑落在地面上,后背抵靠在凹凸的栅栏上,喉咙微动,口中尽是苦涩。枕边人……紫衣大人……紫衣……脑中忽然浮现出昨日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个身着紫衣铠甲的女人,她离姜九黎那么近,态度那样的温柔体贴,看我的视线是那么的敌视,想着想着,不由自嘲一笑,什么相恋万年,什么娶我,都他m的是谎话,姜九黎就是个大骗子!
不知道擅闯魔界大牢是何罪过,再则我还要增添一项擅闯魔界,唉――估摸着必死无疑了。
哀哀戚戚,正在我将近万念俱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几声不真实的“呜呜”,不是有谁在哭,而是某种生物在嘶叫,能发出这种令人无语的嘶叫声的动物,貌似只有我家的那条蠢龙。
“木木?”试着朝向虚空呼唤了一声,侧耳倾听,却再无任何声息,心中不由失望,也就在我失望的一刹,耳边的“呜呜”声更真实了,有几分迫切,还有几分喜悦。
“呜呜呜呜……”听声音,好似是从头顶传来的。
抬头望向大牢的顶部,漆黑一片,并未见有能够发出声音的地方。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再次唤道:“……木木?”
“呜呜呜呜……”这次的嘶叫声更真实了,就在头顶,不不,是在头顶偏前方的地方,随声看去,一扇不大的透气窗隔着荆棘,虽有月光从缝隙里透出,但极为隐约,若不仔细辨别,根本看不出荆棘之外究竟是什么。
起身仔细打量那窗口,只有一尺的长宽,还满是荆棘,而且位置是在足比我高出四个头的墙壁上,要想从这里逃出去,除非我有翅膀,。
突然在荆棘的缝隙处,钻进一颗青黑色的东西,形状有点像缩小版的鹿头,我一看便惊喜地叫了一声,随即惊悸地回身瞅瞅空无一人的大牢,总算放下心来,抬头冲木木伸出双手,这小家伙居然还知道来找我。
咳咳,说起来我挺不厚道,暖情晚宴上差点被姜九黎那啥米之后,我就把还晕迷的木木丢在了第六城里,若不是它现在来找我,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想起它。
心中对木木抱有愧疚,所以此时见到它,我显得无比热情,热情得自己都觉得有些虚伪。不过幸好木木只是动物,心智并不完全,看到主人,高兴还来不及,根本没有顾忌以前我对它的不管不顾。
脑袋卡在荆棘的缝隙处,木木用尽全身力气往牢里钻,看到它吃奶劲都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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