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嘲笑呢。
雪姬很是赞同我的想法,因为她也很担心,担心她家胥长老有危险。
商定出了屋子。沿着长廊转出大殿,大殿内亦如不久前的雄伟辉煌,只是因为少了它的主人在。现出一分寂寥。
和雪姬走向大殿门口,正正迎上一群杀气腾腾的人群,定睛一看。领头的正是带领大军和天界交战的姜九黎。在他的身边,有九大部落的长老。还有几名长相怪异的怪兽,谷妖娆亦在旁侧,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女人身披紫色战衣,英姿飒爽,然长相却极为秀丽,举手投足间都不失小女人的娇柔。容貌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此时正站在姜九黎身侧,也是和姜九黎距离最近的人。
迎面看到我和雪姬,胥最先冲出了队列,看似冷漠,但见了自家娘子那份心情就甭提多火热了,而且雪姬和刚才见到的也不一样,不再野蛮暴力,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委身进男人的怀里,轻抚着胥雪白盔甲。担心的一张小脸都快捏出水来了,。
俩人亲亲密密,把旁人都当做透明,旁人也很有眼色,自是不会打扰了这“久”别重逢的一对。侧头看了看谷妖娆。要是她能对池长老也像雪姬对待胥长老那样,估摸着池长老都得疯了,乐疯的。
回神看了看姜九黎,抬步上前,才迈出一步就因紫衣女子挽在他臂弯的手而停了下来,似乎觉察到我的视线,紫衣女子温柔地笑笑,踮脚和姜九黎耳语了一句,随后在他耳后轻柔的落下一吻,笑着像二月春风一般离去了。
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离去的方向正是朝着我而来,与我擦肩而过,经过我时,嘴角微扬,喉中漏出不屑的浅哼,随后便踩着楼梯走向宫殿内的寝宫,她……也住这里……记得雪姬刚对我说过,这宫殿就相当于人间的皇宫,只允许魔君和他的家眷居住。
魔君的家眷……没听说姜九黎有孩子,那……就是女人喽……真的很不愿在此处提及“妻子”二字。
眉毛微微蹙了蹙,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该多想,姜九黎与我毫无关系,我只是被他抢掠回来的,是要挟黑暗之城的筹码,我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记着这些,也就够了。
不想想太多,特别是在看到被姜九黎押回来的那个俘虏时,我更不愿过多去想姜九黎与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被法术五花大绑的男人,即使是被屈辱的挟制了,他的脸上仍是一片淡然,嘴角平展,没有喜悦,没有愤恨,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他的眼,形同一滩死水,一张白纸,一张已经只剩下苍白的白纸。
眼睛无法控制的,只顾黏在他的身上,及至腰间的长发,没有一丝杂色,几乎接近透明的白,白得太纯净了,还有他的脸,也是那样的白,白得看不到一点纹理和毛孔,长长的睫毛是白色的,那么纤长,那么卷翘,这世间居然有这样的睫毛?羡慕死了,!
在第八城的幻境里,因为黑暗,只觉得他是个很纯的男人,因为他实在太白了,头发是白的,睫毛是白的,皮肤也是白的,除却身上一袭稍显淡绿的衣袍外,男人浑身上下,几乎全是白色,然而这么大块的色调,却没有让他觉得突兀或者不和谐,相反看起来还很顺眼,是啊,好看的男人哪有不顺眼的?
只是,有一点不一样,幻境里,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像两颗熠熠生辉的黑珍珠,可是此时此刻,眼中却了无波澜,好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活着,只是为了活着,毫无意义的活着。
近了,近了,我离这个男人近了,只那么的惊鸿一瞥,还是在幻觉里,他的印象却那样的深刻。不错,他就是我在第八城的幻境里,看到的三个爱人之一,一度以为那只是个不存在的影像,因为世上怎么会有那般纯净的男人,可是,此时此刻,他就在我的面前,只要我再走一步,我就可以轻轻松松触碰到他的脸。
脚下步子一顿,同时手臂上传来锥心的痛觉,四周投来的视线也逐渐变冷。
“放开我!”明明只是想让他放开,可是话出口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就带上了幽怨。眼角瞥向拉住我不让我前行的姜九黎,手臂在他大掌下稍作挣扎,我就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他的禁锢。
同九大长老的冷然,谷妖娆要偏向我许多,我们是朋友,通过她的眼神和热情就能知道。见我还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就掀了掀嘴角,说:“这是我们捉来的俘虏,天界水军统领落尘。”
落尘,好脱俗的名字,心中一动,更对其增添了几许好感。
落尘听到有人在谈及他,冷漠的眸子抬了起来,视线在与我对接的一刹那,他瞳孔明显扩张,而后很快就毫不掩饰地投来他的鄙夷和不屑。
这个……我认识他吗?为啥子他要对我鄙夷不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