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一个时辰还走不完,他是故意的!
太冷了,冷的我都开始止不住颤抖,天空中飘洒的各色雪花虽然好看,但在人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是很难关注这些精神上的享受的。
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吃东西了,精神因为刚刚的事情和不久前的那根淫树,已经显出疲惫,可是,尊严让我无法先于姜九黎开口,是他不对,凭什么我要先和他说话,说话了,岂不就意味着我原谅了他?
不能,我不能开口,就算冻死也不能。
心中一遍一遍告诫着自己不要开口,我是有骨气的,我真的没有开口,直到姜九黎又带着我在雪原里逛了半个时辰后……我想开口,可惜嘴巴都张不开了,冻住了,。
-_-|||什么叫运气?这就叫运气!好不容易跟某姜赌一回,输赢还没定,就先被奇怪植物给抓去,还差点给爆了圈。现在更好,想求饶嘴巴给冻住了,该死的尊严。该死的骨气!
听说人被冻死之前最开始都会泛起浓浓的困意,我现在就是,眼皮灌了铅水似的。怎么睁都睁不开,姜九黎没看我。他的脸一直都和一个半时辰前是一样的,更不会对我的处境有任何怜悯之情。
真的看不懂姜九黎,我体会得到他是爱我的,可是,我同样体会得到,他对我深入骨髓的恨。
天空依然被雪原照射成银白的颜色,雪花也和昏睡之前一样从高处飘飘洒洒。伸手从地上捧起一掊五颜六色的雪,放到唇边舔了舔,惊喜的张大嘴巴,是甜的。
这一定是做梦,我觉得我现在一定是已经被冻死了,要不我不能出现这种幻觉。身体暖暖的,肩膀上披挂的,仍是那件长长的白毛披风,双脚**,但脚底的血已经不见。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其他异样。
正坐在雪地里,双手支撑着从冰冷的地面爬坐起来,却因为腰间的禁锢而又半躺了回去,这才发现。姜九黎始终揽着我的腰,靠在身后一颗枯萎的老树旁,双眸紧闭,银灰色的睫毛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
他睡得很深,即使睡得这么深沉,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我试着挣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
感觉不到冷意,从姜九黎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温度包围在我们之间,好像在这棵老树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一个可以维持温度的保护罩。
无意逃跑,因为只要脱离了这个保护罩,我必死无疑,。
回头静静凝着男人的睡颜,很安静,眉目舒展,粉白的唇却淡淡的抿成一线,为他安详的睡容上增添了一抹不和谐。把脸慢慢的靠过去,好似要把他脸上的纹理也要看清楚似的,伸出手指按压到男人的粉唇上,那条线始终紧绷着,好似连睡觉他都在做着各种决断。
手指在他好看的唇上来回划了半天,没见有舒缓的迹象,索性整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下唇和上唇分开。男人的嘴微微分开,双唇下唇之间露出雪白的牙齿,一颗颗好似由白玉雕成,世界上怎么就有他这么好看的男人呢?
哦,对了!他这层皮囊可不是他的真面貌,谷妖娆说过的,我怎么忘了呢?
想起谷妖娆说的话,我就特想把姜九黎身上这层皮扒下去,看看他真正的壳子,究竟是个啥货色。
放开他的下巴,双唇又自动闭合,薄薄的唇瓣居然还很有弹性的上下跳了跳,看着真想咬一口。深吸一口气,我屏住呼吸把脸挪到他的脸侧,既然姜九黎这个模样是假的,那他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带了人皮面具,抬手在姜九黎脸颊一侧仔细抚摸起来,真别说,这人皮面具做的也太真实了,跟原来的皮肤一点接缝都没有,好似他原来就是这张脸,我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那一条想象中的接缝。
不会……他没有带人皮面具,而是这样子他是幻化出来的吧。如果那样,我还真无从下手了,真的很想看看他实际长成什么样,是不是和成秋碧口中的八爪鱼形象符合呢?
为了找到姜九黎脸上人皮面具和原来皮肤的接缝,我忙的不可开交,一转眼,就见一双银灰色的眸子紧紧凝着我,那两片粉白色的唇瓣,几乎都要贴到我的脸上了。
我“啊”的一声倒向身后,揽在腰间的手臂又把我扯了回去,目光转冷,姜九黎幽幽道:“睡够了?睡够了我们就继续赶路。”
垂着头半天不言语,握着他的手从雪地上站起,脚上好似套了一双隐形鞋,踩在雪地上不再寒冷,更感觉不到树枝石块的尖锐凹凸,。
这回姜九黎没再和我绕圈子,很快便离开了拥有七彩雪花的雪原,到达第八城的城门时,我不由赞叹道:“第七城真美。”
姜九黎不屑的哼了一声:“往往最美丽也是最危险的,第七城虽然拥有着这世界最美丽的雪色,但厚厚的雪被之下,是各种野兽最容易掩藏的地方,如果今天没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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