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话说得再满一些,那样你便没的选择了,我不会杀你,我只要你嫁给我,当我魔君的女人。”
语落姜九黎将手中的布巾扔到一旁陶瓷做的药盆里,随之看了一眼那陶瓷盆,也顺便扫视了一下自己所出的环境,竟还是在木木拉着的那辆龙车上,而外面的木木已不知在何时就开始重新架起龙车,不算平稳,飘飘悠悠的,这就是我为何会感觉自己像一条在水里游泳的鱼。蹙了蹙眉,木木这条蠢龙居然敢不经我同意便重新驶动了,畜生果然是不值得信任的。
瞟了一眼紧闭着的车门,我说:“咱们这是要去哪?”
姜九黎无所谓我脸上那种生人勿靠的表情,悠然道:“自然是魔界,只有到了魔界,我才能娶你不是吗?”
他这样反问我,我倒觉得他此举多余,就算他在半路就娶了我,难道我还能违抗得了他?夫妻之实都有了,害怕那虚伪的仪式干嘛?
这么想来,我心中稍稍安然了些,所以说,精神胜利法,在很多时候,都是最有用的解除压力的方法,。
姜九黎一语结束,车厢内陷入令人紧张的安静,起码,我是紧张的,真怕他第二人格爆发至极致将我那啥完了又那啥,那时候想死都晚了。心中一想到死这个字,我就不免想起成秋碧,心中哀然。向来搁不住心事的我,脸上立时因为这份哀然而痛苦起来,潸然泪下,特别是在想到成秋碧跌出车厢时还身受重伤,龙车飞行的高度距离昰宿山最少也有一百米,这就相当于从一三十多层的楼顶跳下去呀,好人都摔成鬼了,更不用说受了重伤的成秋碧。
想着想着,我嘴一扁,没哭,却哽咽地对一旁没事人似的姜九黎说:“姜九黎,你说蛇现在是不是已经在鬼门关等着我了?”天,白痴么我?居然问那个杀人不眨眼睛的魔头姜九黎这样的问题。
姜九黎虽然面上没表露什么,但我知道他此刻心中一定已经把我嘲笑死了。他说:“这么高的位置,他又受那么重的伤,不摔个粉碎已经是上天眷顾,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在鬼门关见面的。”
“你让我觉得我现在这是苟活于世。”听罢姜九黎意指绝对不会让我死的话,我心情沉重的说道。
“苟活于世?”被戳中了笑点一样,姜九黎邪邪笑道:“难道你苟活的时间还不够长吗?也不再这一时半刻。”
我抹了把假想出来的鼻涕:“姜九黎,我恨死你了!”苟活……是啊,我现在还不能死,就算真的要追随成秋碧的步子,我也要在弄清关于自己的一切之后。
姜九黎凭什么说我苟活于世?凭什么说我已活了万年?还有成秋碧没有言明的,我和姜九黎是仇人的原因,他说过,历史,他说过有关我的事情历史上是有记载的,对!历史,只要我全面了解了有关旱魃的历史,是不是就能确定,我的身份?还有,我不能死,起码在报了成秋碧的仇恨前,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