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我是不那么喜欢……见到你,但经过这几次的事情,我已经看清你并非如成秋玥那样的狠毒,你是好人,我怎么会讨厌好人呢。”说罢呵呵呵笑了起来,立时就听到从濡以沫那里泄露出的唏嘘声,想到他评价我的笑容为“傻兮兮”,心中一阵狂怒,但碍于莫及的健康,我忍了。
莫及扯了扯嘴角,连最后那抹苍白的笑也消失不见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适得其反,什么叫好心办坏事,。他说:“就算副主你现在是讨厌我的,我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正的接受我。”
“接、接受?”我发现我今天手摇得特勤,此时又是拼了小命儿似的冲莫及摇手,而后一边摇一边说道:“说什么接受,我、我们……”我们不只是主仆吗?为啥子听他的口气不像捏?难道他又给自己安了啥啥新身份?拔会吧。
自我慰藉的方法果然有效,只见适才还愁云密布的莫及,此刻就像是新生了般,再度阳光灿烂起来,更则因为我能来看他,他脸上的阳光灿烂,几度演化成阵阵太阳雨,那小脸笑得,都赶上濡以沫门口种的那些个万紫千红了。
出了濡以沫的西院,濡以沫留在院里打理府上积压下来的一些公文,我现在的身边,独留成秋碧。
莫及的事情,一直令我很苦恼,现在仍然是。心事重重的和成秋碧走在返回东院的路上,成秋碧从后揽起我的肩背,询问道:“有心事,不如说说看,看我能否帮到你。”
我说:“你觉不觉的,莫及他……这么对我是不是有意图的?”
“当然有意图。”成秋碧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我的提问。
“你这么确定?”
“不仅仅是确定,而是肯定。”
我眨了眨眼睛:“确定与肯定……它们有什么不同吗?”
成秋碧眉角抽了抽,说:“是否不同似乎不是现在我们要讨论的问题吧。”
我“哦哦”两声,表达自己的歉意后,便听成秋碧说:“他喜欢你,而且近乎疯狂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