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类似的事情再度上演,心中的恐惧再度因此滋生,所以,我还是不要见他的好。我说:“这些日子,同他修习就暂且停了吧,等我心里的阴影全数抹平后再做打算。”
濡以沫刚想上前再劝解一二,便被我一句话打断道:“带我去见莫及。”
莫及自从昨晚回来后,便被安排在了濡以沫的西院。西院花团锦簇的,对于养伤神马的是个绝好去处,而且因为路冬声的离开,莫及住在路冬声原来的住处正合适。何况,其他院子也不允许莫及住。东院归我,他自是不能和我同住,而北院正住着成秋碧和姜九黎,够挤的了,再则素的沫林,就素那样的,除了我,估摸着谁去都得变成他的仆人,莫及去了,还不得被他那看似弱柳扶风的小胳膊小腿儿奴役死,所以,他住在濡以沫那里,我放心。
其实,我来濡以沫所住的西院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因为不愿意见他,而是因为从前他和路冬声俩,那叫一个鸡犬不宁,我真的不想产生那种置身鸡笼狗窝的感觉。
这次来西院,只觉这院里的牡丹以及其他花色更鲜艳了,听一旁带路的小灰说,这全然是濡以沫的功劳,想来,再粗的汉子,也有他情感细腻的一面,更何况,如濡以沫一般外表妩媚,只性格里有几分粗糙的男子,照顾起花草来也不见得有多少违和感。
心里是这么想,面上表现出来的和嘴里说出来的却完全是另一个味儿,谁让他刚才多管闲事,。
“这花可真坚强,”我指着一朵盛放的纯白色牡丹,不无戏弄之意,“被以沫这般照顾,居然还开的争奇斗艳的。”
一旁带路小灰似乎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讪然问道:“这花被濡管家照顾,与它坚强不坚强有什么关系?”
我高兴地拍拍小灰的肩膀,大有一种此子前途无量的意味,我说:“副主我今天是遇到知音了,一会儿领完了路,去账房取十两赏银去。”
小灰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而一旁静观的濡以沫和成秋碧,眼珠子差点没让我气得掉出来。
濡以沫脸色黢黑,隐忍着满腹怒火道:“照你这么打赏下去,整个副主府将来培养出来的全是和你一样的白痴。”
“你说谁白痴。”
“说你呢怎么了?”
“再说一遍我就解雇你!”
“好啊,”濡以沫挑了挑甚是妖冶的眉毛,“我不说就是了。”
“你——”
“你什么你?”濡以沫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突觉手臂上的力道向他的方向一收,脚下一个踉跄,我便向他的方向倒了过去,“走路不长眼睛,再这么走下去就还得浪费秋碧的法力给你施用治愈金光。”
一回头,我这才看清,因为刚才和他吵得太投入,连前面就是廊柱都没看清楚,如濡以沫所说,若按照我这种走法,估计撞出个脑震荡都是轻的。
悻悻地撇嘴道:“蛇才不像你这么吝啬,一点子小事就和我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