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行离开,看他脸色,估计是法力损耗太大,回家调养去了。剩下我与成秋碧还有濡以沫,傻傻地站在当地看着昏睡得人事不知的莫及,最后还是成秋碧率先回神,吩咐濡以沫背了金光环绕的莫及,拽上还神思飘飞的某人,咳咳,某人也就是我,回了副主府别院。
这么一忙活,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忆起昨日素让我去他那里小坐一会儿的事情,让成秋碧和濡以沫护送莫及找地方歇下了,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爬进素的南院,也便是他口中称谓的沫林。
其实一直不愿将别院里的南院称之为沫林,是因为我觉得既是沫林,就该符合这里的沫字,也便是,我更觉得沫林同濡以沫匹配,才更合适,不过听素这么说了,我也便顺杆子往上爬,随他吧。
挪着步子,我总算是爬进了素的书房,却见每天在桌案对面那张软榻上躺尸的某素,今儿却不见了人影。体累心更累,不想寻他,一不做二不休,我爬上他的软榻,呜呼哀哉去鸟。
不是夸张,我着实差点呜呼哀哉。身体太过疲累,几乎是脑袋沾了软榻上的枕头便睡着了,起初还很香甜,可很快平静的酣睡就被一场噩梦打碎。
混沌的梦境里,突然出现成秋玥那张含娇带怯的脸,只是同往日白皙柔嫩的脸色不同,她今日的脸,更显青白,就如冥界中的厉鬼,再伸出个长舌头,她会直接在梦里把我秒杀,。
成秋玥说:“梦魅儿,杀了我,你是不是很开心?”
梦中的我,脸上平静得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变化,似乎麻木了般,我双目不屑地扫过她,嘴角斜勾道:“劣徒,我旱魃一族有你这等无心无德之辈,简直是枉费了我一番殷切期盼。”
“期盼?”错愕的不只是脸色青白的成秋玥,还有说出这话的我自己。“你有何好期盼的,**无羁的女人,若说无心无德,也该是你才对。”
我说:“你既已死,为何还要出现在我的梦中?”
成秋玥单眉斜挑,狰狞之形毕现,她说:“你怕了?”然后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说:“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出来祸害他人,我不是梦魅儿,更不是你要找的仇家,我与你,若非血缘,同你无牵无挂。”
“你关系撇的倒是挺干净,”成秋玥说,“我现在只是个成不了大气候的尸魂,所以今次来,自然也伤不到你,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别太疼着莫及,否则,你会后悔的。”说罢又挑眉,又哈哈。
讨厌她笑得这般无遮无拦,我薄怒道:“笑够了没有,莫及与我好坏,与你何干,你还是快点滚去投靠阎王,否则别怪我将你魂飞魄散!”
“哼,你现在都敢威胁我了?你若是能将我魂飞魄散,还为何要时时刻刻把濡以沫放在屋里做护卫?真是狂妄自大,也不怕招致嗤嘲。”
终于不再平静,好似有一个灵魂正从身体内被抽走,我又恢复到那个急躁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