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神入化。
惊怔只是片刻,濡以沫回神之时,立即警惕道:“你是魔界的人!”不是猜测,而是实实在在的肯定,濡以沫已从姜九黎施法的路数,看出他法咒的归属。
姜九黎一笑,没有丝毫掩饰:“不错。”
我错愕地抬头看向他,一直就怀疑他浴春园头牌的身份有假,可千般思考,没想到他真的是魔界的人,既是魔界……
仿佛是被抽了魂魄,我魂不附体地喃喃道:“你是……姜九黎……”魔界啊,魔界有几个姜九黎,先不说一个国度最高统治者的名字是忌讳,就算是巧合,这也忒巧了点吧,。
姜九黎本与严阵以待的濡以沫两厢对峙,听我如此喃喃,不自觉垂下头来,低眉看了一眼神思飘飘的我,忍不住勾唇露出一抹邪笑。他说:“是啊,我是姜九黎,我的小叶子。”就在濡以沫的面前,姜九黎垂头对我落下轻如蝉翼般的一吻。
我可以听到从濡以沫那里发出的抽气声,这小子咋就一点底气也没有,没事抽什么气,这时候他就应该把他那一把把蓝光芒箭全都插进姜九黎的心窝里。
呃……幸好他没插,要不我就得守寡哩。那个……守毛寡!
我呆了,濡以沫毛了,他那对黑黑的小翅膀羽毛全都竖了起来,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对面的敌人动一动,他都可能箭一般地蹿出去一口咬断敌人的脖子。
不过濡以沫这只猫今天似乎是遇到了劲敌,他想一口咬断姜九黎的脖子,可姜九黎偏偏不让他如愿,像是在戏耍濡以沫般,姜九黎把我放到花厅的外面,然后房门一关,只听里边砰砰轰轰好一阵乱响,不一时,连在北院静静修炼的成秋碧也闻声赶来。
“怎么了?”成秋碧眉头皱成一团麻线。
我指指花厅的方向,说:“一只猫遇到一头狮子,在里面打起来了。”
成秋碧看到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说:“以沫在里面?”
悻悻然收起脸上不该有的情绪,我点头道:“嗯。”我的头刚点了一半,就听花厅方向又是一声巨响,然后嘭的一声,望着那被掀起三丈高的房顶,我傻了,待回神,立时冲天大吼:“姜九黎濡以沫――你们给我住手!”再不住手,恐怕我整个东院都被毁成石头城了。
“姜九黎?”身边成秋碧声现疑问,随即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从废墟之上飞出的两人,黑羽灰衣的自是濡以沫,而一头银灰长发的正是姜九黎,。“你居然和魔界老大有联系……”成秋碧缓缓向我侧过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黑岑的瞳孔此刻染上一层薄红,这是他隐怒的征兆。
我立时摆手:“不不不,他不是那个姜九黎,不是的,我和你说过,我认识一个浴春园头牌,他、他就是那个头牌,他的名字……恰、恰好同魔界老大的名字相像而已……”看到成秋碧那种因为被隐瞒而失望落寞的眼神,我心中莫名生出愧疚,只想通过解释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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