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挡在濡以沫掌风将要到达处,我说:“濡以沫,你闹够了没有!”
濡以沫神色凛然:“我没闹。”
我说:“我不许你杀他。”
“……你这是姑息养奸,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你会后悔的!”句句忠告,句句发自肺腑,我感谢濡以沫,真的,真的感谢他,可我不会改变不杀莫及的主意。
我说:“放了他,就算他真的如你所说,是将计就计,那我也认了,命运由我不由天,我相信我不会就这么消失在这世上,所以一个成秋玥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再有十几二十个成秋玥,我也要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气势勃勃,可只有我心里知道,再来十几二十个成秋玥,妈妈呀,那我还不得变成人干啊。
濡以沫说不过我,转目去向成秋碧求救,可成秋碧嘴巴闭的死紧,只听我还有什么想法。我说:“我打算明天晚上去尸城。”
“不可!”濡以沫和莫及两个同时出声禁止。
濡以沫理由自是充分,只听莫及道:“你明知成秋玥她此行有诈还要以身试险,你不能这么做。”
瞅瞅一边点头赞同莫及看法的濡以沫,这个时候,他倒是不计刚才与莫及的嫌隙了。
“你们用不着阻拦,我自有计较,。”我说。
濡以沫显然是不相信我所说的,戏谑道:“你能有什么计较。”
一点都不喜欢他这种和我说话的语气,我挑眉道:“你忘了,副主府里,除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还有成秋碧和姬公孙呢,有他俩,我足够对付成秋玥了。”
濡以沫瞅瞅一边静默不语只顾旁观事态的成秋碧,没说什么,但随即就嗤嘲道:“姬道长?你说姬道长会助你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说:“当然,不信明天我就去和他说这件事,看他帮不帮。”姬公孙已经答应过要保我周全,所以这话我跟濡以沫说的特绝然。
因为我的绝然,濡以沫不免有些踌躇,但见我脸上那种挑衅的笑容,他那小暴脾气立时被我点爆,再不犹豫,立时就道:“好,我倒要看看,姬道长会否帮你。”
嘿嘿笑了几声,我说:“看呢,当然是要看的,不过在看之前,咱们是不是该打个赌?”
“什、什么赌?”本就被我透露的绝然弄得犹豫不决,现在听我要和他打赌,说话更加失了底气。
我挑眉,说:“如果姬公孙决定帮我,那你就再输给我两个月例钱,如果姬公孙不帮我,那我就把扣下的四个月例钱全数还给你,怎么样?”
思来想去,濡以沫怒气横秋道:“你这女人,怎的这么贪财,金库都有了,还克扣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银钱,真是太不讲理了。”
我说:“你这意思……可是认输了?”我还没试过就认输了,这也太不像濡以沫的性格。
自然,濡以沫肯定是不会认输的,他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所以,这个赌是打定了,至于谁输谁赢,也即将在明日午后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