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往,只碍于姜九黎离开时的嘱咐,此时此刻,我才没有因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情绪而借题发挥,。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我调转矛头向成秋碧和濡以沫:“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睡觉时会有这种变态的法术,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濡以沫表情委屈,他说:“我、我们有提醒你,只是你刚才傻了似的,根本听不到我们在劝告。”
我一愣:“……有吗?”
听到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濡以沫立马就收起脸上的委屈,一瞬强硬抱怨道:“还说!见到男人连魂儿都没了,还差点让我们陪葬!”
“我……”我啥时候见到男人连魂儿都没有了?我只不过是由姬公孙想起了苍,再由他们相似的神态而陷入深思,这才导致了刚才的危险。
不过,我不会向濡以沫解释这么多,我说:“濡以沫,你再敢和我这么说话,我就剥夺了你一切福利待遇。”老娘我还有重权压身,不信震慑不了你这个利欲熏心的。
意外的是这次濡以沫完全没被我吓到,反是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若不是你直勾勾只顾盯着姬道长,你会深陷群魔阵、我们会挺身救你吗?不谢我们出手相救也就罢了,现在又拿权势来欺压我们,你……你果真是愚笨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说罢他侧身不再看我,双臂抱胸,一副隐忍怒气而不发的憋屈模样。
一旁的成秋碧说:“小陶,确实是你太莽撞,姬道长的法术不容置疑,岂是妖邪能够相提并论的,再者濡以沫,说的也不错……”之后成秋碧便也跟着濡以沫沉默了。
倒是从醒来后就不见开口的姬公孙,这时已然收起脸上的所有情绪,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对只顾气呼呼地我说道:“其实小陶说的也没错,群魔阵,着实抵不上妖魔之道,然小道只是想在熟睡之时也可做到自保,希望小陶你能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