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工。上天还是公道的,即使,这公道程度看上去真的很可怜。
在濡以沫情绪的影响下,我和成秋碧坐在车厢里跟着他绕着硕大一冥祉上空飞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是啥概念?在现代就一个小时呀。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为了讨回被濡以沫浪费了的这一小时生命,我周扒皮似的扣了他俩月奉银,为此,濡以沫那小暴脾气差点没和我这个同样是小暴脾气的打起来。
为了副主府的和平,我和濡以沫是肯定没能如愿以偿的大打出手的。龙车停下来,在副主府门口,我和濡以沫两两不善的就被识时务的成秋碧吩咐小灰们给拉开,我兀自回去我的东院,濡以沫则心不甘情不愿的往他的西院飞飞飞。
就像是两个别扭孩子,吵架生气来势汹汹,但气消的速度也是说去就去,而且就好似根本没有吵过一样,我才进了东院的门,就听身后濡以沫拍翅的声音随后赶到。
回头瞄了眼神色仍然有些抑郁的濡以沫,我回身加快脚下的步子,后面立时传来濡以沫烦闷冷然的质问:“你跑什么,我又不打你?”
头也不回,我脚下步子更快更大了,我说:“你抢我银子怎么办?”
濡以沫嘴角那个抽:“还真不知道,你爱钱已是到了这个地步,不过……你身上从前不都是不放银钱的么?”
没想到濡以沫还这么了解我,也是,几次出门购物都是由他陪着,我不喜欢在身上佩戴荷包的习惯,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我说:“你也说了,那是从前……”不和他废话,我一个箭步冲进屋里,然后……唉,都怪他在天上乱飞了那么久,本来从修炼场里出来时肚子就有些不舒服,现在,都快憋爆了!
几步冲进我命人在房间一个偏僻处修设的古代版洗手间,关了门我都能听到濡以沫在外面不远处发出的嗤笑声。
你妹的,居然敢嘲笑我,若不是你,我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