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修炼场比之姬公孙布道**时还要安静,就好似这修炼场中所有旱魃和妖精忽而消失了般。
良久,后背上传来掌心暖暖的体温,有力的手掌,那是濡以沫的手。他抚着我的脊背,因为脸被藏进成秋碧衣襟里,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陶?”濡以沫声音里隐隐有着期待,他说:“你还记得你那天问我的问题吗?还记得……我的回答吗?”因为期待,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问题?回答?我有些懵,如此宽泛的问题,不止只是我,连同我用来藏身的成秋碧和对面无数看热闹的旱魃们,都不解地向我们这个方向注视过来。
缓缓离开用于躲藏的成秋碧,侧身奇怪地向濡以沫看去,。由于转身,他没有离开我脊背的手随着我身体位置的转变,也缓慢变换着所在的地方。当我正侧转过身,视线同他相对时,他的手也顺移到我的腰间,如若不是我知道濡以沫同梦魅儿之间那种关系,此时此刻我们的姿势一定会让我误认为他同我有着苟且之事。
呸呸呸,啥苟且之事?呸呸呸again。
微笑着,濡以沫正面我同众人一样疑惑的表情,他说:“那天,在你的房间里,你不是问我,喜不喜欢她,我说得很明白不是么?”濡以沫没有把“她”清楚明白的指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成秋玥。
我怎么忘了这茬,他说过的,他不喜欢成秋玥,既如此,他选择在现在这种状况下说出这件事,意指再明显不过,他,不想娶成秋玥。
刚张了张嘴,想要对濡以沫点头承认我已想起了那件事,却见他在我即将开口之时,转身回视等待濡以沫答案的成秋玥。他说:“玥儿,我无法否认,我是喜欢你的,”成秋玥面上一喜,立时冲我得意地斜撇一眼,却又听濡以沫道:“从前,我一直以为,喜欢便意味着要一生一世在一起,可通过和小陶的一袭对话,我才知道,喜欢……也是要分许多种的,我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纯净和高傲,而不是……”濡以沫脸上呈现出将要吐露伤害之语的纠结,“而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意,你……能懂得我的意思吗?”
“小陶?”成秋玥粉唇半勾,嘲讽的目光从濡以沫移到我的身上,“唤得可真亲热!说什么喜欢、爱意,你分明就是被这贱妇给迷惑了,不知羞耻的女人,怎的就知道勾引男人!?”不用喇叭,成秋玥那小声线都能把天空刺出俩洞洞来。
耸耸肩,我撇嘴道:“玥儿你好像忘记了,濡以沫他可是我夫君,这不能算作勾引,顶多……嗯……顶多只能说我们夫妻相亲相爱心心相印伉俪情深。”这都哪来的词儿,也忒不贴边哩。顿了顿,我又说道:“如若说是勾引……”脸上一抹奸笑,“我看玥儿你才是呢,明知道人家是有家室的,还说什么在一起、非卿不嫁的话,真是给你们成氏一族丢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