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上,然后很快便倾身压了过来。我说过的,处于第二人格的姜九黎,只要一发脾气,必保是把我压在身下,至于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喵的,我都不敢猜测哩,。
缩着脖子不敢看他,我说:“姜、姜九黎,有话好好说,动不动就这么欺负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哼――”姜九黎嘴角噙笑,轻哼一声,道:“是不是男人,你难道还不知道?要不,再试一次?”
我急忙摇手:“不、不了……”他这什么模式?简直就是一色魔啊。
“你不想试不代表我不想让你试,”姜九黎说着,他那只咸猪手也就不老实起来,抚上我的脊背,没有节制的揉搓着,一张雪白的妖孽脸也俯靠过来,嘴巴只差几厘米就贴上了我的。
心中焦急,而且半月前的事情还存有抹不去的阴影,脑中突然想到**被强力顶开的瞬间,胃里顿时涌起翻江倒海之感。本能地,我一拳捶到姜九黎胸前,本是软绵无力的一拳,却没想到,姜九黎在我身上作恶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起,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痛苦一般,白皙的脸上涔涔汗珠。
立即收起打在他胸前的拳头,紧张地看着他,却也不敢乱动,生怕他又像刚才一样,猛然出声吓我一跳。
脸色越发苍白,额头的汗珠也开始成股顺着脸颊流下。他松开箍在我后背上的手臂,手掌重重压在他自己的心口处,弯身闷哼一声,眉目也因为忍痛而挤做了一团。
情况不对,姜九黎不是装的,他似乎……真的有伤在身。
扶住他开始下坠的身体,我担心道:“你真的受伤了?”伸手去扯他捂在心口的手掌,却被从掌间流出的红色液体,吓得呆滞不能言语。
“血……”我听到胸中的心在狂跳,那红色的液体,是血,好多的血,同适才桃树断面上的血不同,姜九黎的血,是热的,在深秋的天空下,那血居然还蒸腾着隐隐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