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为何在黑暗之城里,姬公孙拥有那么高的地位,这是他应得的。因为他具备那份傲然与超自然的能力,这是任何旱魃都无可比拟的,也是所有旱魃梦寐以求的未来。
经过一番与超自然存在的交涉后,姬公孙显出几分疲惫来,额角清晰一层薄汗,这使他平添了些亲近之感,倒让我心存的惧怕更少了许多。
做这场法事,主要就是为了给祭日主人祈福,法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进行法事的人是谁,可以说,我能够请动姬公孙为我做法事,那是要面子有面子要啥子就有啥子的事情,外人羡慕至极却也只能望尘莫及。
外人不知道,这一切并非我的功劳。其实我也挺纳闷,素他是怎么将姬公孙那二月春分都融不化的一块冰给搬来的,不过我知道,这事问素是没用的,有些话,素不想说,就算是往他嘴里灌辣椒水,也是徒劳。
法事结束,在场大众都有种意犹未尽之感,就像是在看某场一票难求的演出会,明已是坐在第一观众席,可还是觉得不够,明已看了近三个小时的演唱会,仍是觉得不爽,此刻观看姬公孙的法术亦是在观赏一场法术表演,就算他的法事再持续上一天一夜,对于憧憬者也是不够的。
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曾拥有的才会更加珍惜,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按照祭日庆祝会流程,姬公孙的法事之后便是我呈上血玉的环节。姬公孙在法事结束后,并未即刻走下前台,而是等候主持会场的路冬声回来后,和他一起站在众旱魃之前。
今天为了迎合祭日的主色调,路冬声身着的是一件霜白色罩袍,霜色略显寒凉,此刻同姬公孙并肩而立,一黑一白色差分明,竟都是不一般的出挑,具是这黑暗之城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不由失笑,我是应该拜天拜地的感谢一下上苍吧,即使这些男人不是我的,但此生有幸认识他们,也不失一种幸运了,。
“小陶为何失笑?”来不及掩去嘴边失控的笑容,忽听左下首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响起。
向发出这道声音的主人看去,路冬青涵雅微笑,见他这么一副淡定的模样,忍不住就起了戏弄之心。我说:“如果我说我后悔答应你放路冬声离开,你还能这样温文尔雅地唇边浅笑么?”
如我所想,路冬青脸上的笑容立刻被掩消得丝毫不剩,眉宇成川,沉声道:“副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是说出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是绝对不能反悔的。”
扯了半边唇,我单眉一挑:“我又不是君子,在乎那些个没用的做什么?”耍赖- 情 人 阁 -第一,这黑暗之城里绝对没有敢说第二的……那个……咳咳,是我说第二,黑暗之城里绝对没有不要命的敢说第一!咳咳again,太激动哩,说都不会话嘞。
路冬青鹰隼般的眸子此刻也失了稳重,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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