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彗星的巨大陨石,扑通一声砸进这池湖水之中,不仅激起了千层浪花,还拍死不少小鱼小虾米。
祭日庆祝会到来之前,我有幸又一次见到姬公孙姬道长。说来这个姬道长给我的印象之所以这么深刻,无疑就是他那粉身碎骨的功夫,徒手把一只身高**尺的旱魃撕成粉齑,这是何等的力气。把一个人撕裂成肉末都不是易事,何况是已经死僵了的旱魃呢。
从黄金街回到副主府别院,入门便发觉府中和往日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平常就够死沉的了,今天的别院简直就和死了主人一样。
死了主人?主人岂不就是我?天,虽然我都已经开始过祭日了,但好歹咱还有鼻子有眼杵在这里是不是?怎么可以把我当做死人似的不理不睬捏?
不,不是不理不睬,是根本没有人睬,不是小灰们故意而为之,而是……
“小灰们呢?”我问和我一样一脸莫名其妙的濡以沫。
濡以沫说:“你问我我问谁去,难道你没看见我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
撇了撇嘴巴,我说:“你不是旱魃么?你不是会法术么?难道你就不会预测或者推算一下?”
“你也说我是旱魃,旱魃会法术不等于就会预测推算,我又不是算命先生,凭什么要去推算这些?再者了,”濡以沫斜瞥了我一眼继续道:“你不也是旱魃,凭什么你不自己施些法术试试能不能推算?”
我眨眨眼睛,且不说我能不能推算,就从是否为旱魃这一点,我就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我说:“我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会法术这回事,所以又怎么施法,又怎么推算?”语气表情不卑不亢,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
濡以沫嗤之以鼻:“哼,自己不能的难道别人就能了,我又不是姬公孙,可干不来他那些推行演算之术。”说罢兀自向前飞去。
这世上有句话说的好,叫“说曹操曹操到”,自然,曹操没有来,刚提到的鸡鸭某道长在濡以沫话音才落后,便出现了。
迎着濡以沫飞去的方向,姬公孙和路冬声并肩而出。一袭灰白侍卫服的路冬声和黑袍加身的姬公孙,一灰一黑,彼此相称又相互突出。
看到姬公孙,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停下脚步并向后退了半步,而在我前方缓飞而去的濡以沫,也停下了向前飞行的趋势。
目视路冬声和姬公孙走过来,路冬声率先上前笑面相迎,目光脸上掩不去亲切之意。
“小陶,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了黄金街一定舍不得回来了呢?”
一边看路冬声侧后方的姬公孙,我一边反问他:“为什么?”
路冬声扯唇微笑道:“你那么喜欢金子,见了整个街市都是金子做的,怎可能愿意轻易离开?”
听罢路冬声的猜测,我反射性喷笑道:“你很了解我呀!……确实,要不是遇见了讨人厌的人,我才不要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