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户之见。况且花间派现今早已没落了,还有谁记得当年的花间派呢。”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相信你也知道《花间心法》并不完整了吧。当年因为我父亲与人打赌输了,《花间心法》的后半部被程都皖花剑派夺了去。”说着还叹了一口长气,“可惜我当年因为躲避仇杀,错过了习武的最好年龄。如今空有《花间心法》的前半部分,也是无法学习。那后半部分以后只能指望你们年轻人寻回了。”
“哦..又是程都....看来以后如何都要去程都走上一遭了”听着侯淼的介绍,萧天晴心中想到“师父,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程都金针沈家。”想着萧天晴小声询问了下。
“怎么....你是从何处知道金针沈家的?”侯淼抬头望了一眼萧天晴。萧天晴赶忙拿出那日瓶子的碎片解释了一番。
侯淼点了点头道“算算日子也快了,大概2个月后,应该又要到10年之期了,原来已经有沈家之人来到了鸡鸣驿”仿佛想到什么,侯淼又开口道“你已经修炼了《花间心法》,那么粗浅类的功夫就不在适合你了,这是我的令牌,等会你去武馆里挑选一本6品以内武功,暂且学习一下。本门的武学待以后有机会再仔细详说,你且先下去吧。为师也得出去打探下消息了。”说着扔了块令牌给萧天晴,转身就走进了内堂。
握着手里的令牌,萧天晴心想到“难不成金针沈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看着手中的令牌又想到“怪不得北堂无风他们这么多人,追杀着周晓军,原来报酬居然如此丰厚。与周晓军的约定也近在眼前了,先去武装下自己再考虑其他的吧...”
正在院内打坐的拓跋翰,看着走出房间的萧天晴,赶忙站了起来问道“小师弟,师傅叫你前去所谓何事?”
萧天晴看了一眼,多管闲事的拓跋翰道“还能有什么事,拉着我进去训了一顿呗。”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给了拓跋翰一个失落的身影。拓跋翰内心欢乐道“叫你装13,挨骂了吧”。在拓跋翰看不见的位子,萧天晴抛了抛手中的令牌想到“逗逼,你慢慢偷着乐吧,小爷可是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