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另一个则想着该如何处理那一堆照片。最后,那个想着处理照片的小人把想着训练的小人打了个半死。
科迪尔:“怎么了?身体不好?睡不好?”
杨师无语,这时候才发现一个人的孤独,对谁都不能说,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杨师不是没有死党,那帮臭小子在大学毕业以后要么考上了公务员去了体育局,要么当上了体育记者体育老师,要么自己下海经商。可是这种事,可不能满世界的宣扬,我外遇啦我外遇啦。就算刘云裳不抽他两个大嘴巴,杨师的老妈也得在家准备好擀面杖拍他一顿。
杨师哼哼了两声:“不舒服,最近失眠,老做梦。”
科迪尔嘿嘿一笑:“没女人在身边还真是啊……”
靠!个老不正经的。总算熬到了训练结束,杨师魂不守舍的往停车场走。浑然不觉有一个人跟在了他的后面,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肩膀。
“嘿!想什么呢?”手狠狠的拍在杨师肩膀上,吓得杨师向前一窜,回头一看原来是万程若兰。
“我靠,你想吓死我啊,走路不出声的?你是不是有问题,吓我有意思吗?”杨师正好不知道怎么发泄心头的邪火,真赶上一个不开眼的往枪口上撞。
万程若兰看看自己的高跟鞋,一皱眉头,杨师的表情僵硬,一点都不像开玩笑。有心回两句嘴,但转念一想又忍住了。
万程若兰笑笑:“怎么了,大教练?心情不好?是我不对,不该吓你,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万程若兰这么一说,杨师倒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对不起,刚才态度不好。今天很烦,我先走了。”
很烦?万程若兰的第六感觉得这个“烦”字有些异乎寻常。“怎么了,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或者我陪你喝两杯?”
还喝两杯?杨师站住身子四下看了一眼,空旷的停车场寂静无人。但谁又知道哪个角落里不是藏着一台照相机,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杨师神经兮兮的样子,把万程若兰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事,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你什么时候变成特工了?”万程若兰揶揄道。
杨师惨笑:“就在前两天。”
“我的车送修了,今天本来就是来蹭你车的,你不会让我打车回家吧?”
杨师看着一脸无赖相的万程若兰:“真是怕了你了,就这一回,下次自己打车回家。”杨师心想反正也都拍了照片了,也不差今天这几张了。
坐上车,万程若兰把高跟鞋脱掉拿在手里,看着杨师启动汽车。“杨大教练,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说。我保证我一定烂在心里。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你知道这个世界除了警察,就属记者有办法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
“著名记者万程若兰。”万程若兰一本正经的说。
杨师不禁乐了,这个女人和马丁有的一拼了,臭屁极了,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刚才他那态度换成丁一早就哭了,没想到她还没事人似的。想起丁一,杨师又抑郁了。
杨师开着车,貌似无意的问:“你说要是外国人遇到外遇的问题会怎么办?”
万程若兰看了一眼杨师,表情活泼:“外国男人通常不会对外遇有什么内疚和后悔。如果条件合适,他们会选择离婚,如果只是婚姻的调剂,那会保持这种非同寻常的关系。”
杨师心想,tmd外国男人真『性』福。“要是老婆发现了老公有外遇会怎么办?”
“要求离婚啊,分一半的财产,然后寻找新的伴侣。”
杨师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辆黑『色』的高尔夫轿车已经跟了他几个街区了。
万程若兰:“杨大教练,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啊?怎么?有外遇了?”
杨师没理万程若兰,在一个十字路口急打方向盘,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
“我家不在这边,你要干什么?”万程若兰用手护住了胸,表情夸张。
杨师心想,我害怕证据不够多啊,现在就够说不清楚的了。“下车,我们换车。”
万程若兰也不问为什么,紧紧跟在杨师后面,巷子正是一家酒吧的后门,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对着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的裤裆前后抽动。杨师推开酒吧的门,一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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