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猜什么猜，快说，国际长途挺贵的。”老爸在电话另一头训道。
“我马上就要成为教练了，有家俱乐部答应让我去那试用了。”
杨师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跟老爸说了一遍。老爸好像并没有太兴奋，只说了句“戒骄戒躁，努力工作，别给中国人丢人。”说完就把电话递给杨师他妈了。挂了电话，杨师他妈埋怨道：“你说儿子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你还不高兴啊，也不鼓励鼓励他。你个当爹的真是的。”
“谁说我不高兴，我是不想让他太骄傲。去把那瓶茅台拿出来，今天我要喝两盅。go，go，go，ale，ale”杨师如果看到这一幕估计得惊讶的下巴砸在地上，可惜他被老爸刺激后，更加清醒了――真是万里长征才走了一小步啊，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想着这个杨师掏出手机准备低调的给刘云裳报个信。
“大象，大象，长胡子……”虽然已经听了刘云裳的彩铃很多遍，但是每次听的时候杨师都会擦下脸上不存在的汗。电话响了很久，但是就是没人接。杨师只好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刘云裳这个好消息。
北京，建外soho的一家健身房里，随着音乐的节奏，刘云裳在台前喊着口令：“12，腿抬高；34，手臂；56，深呼吸；78，休息一下。”示意众人休息，刘云裳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这时一个长相白净的男人走了过来：“刘教练，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赏脸一起吃个饭啊？”刘云裳斜眼看了男人一眼，嫣然一笑：“李总，我们下课再说。”
健身房的存包处，刘云裳的手机在震动了很久之后恢复了平静。
市政公园球场是一个大的正规球场，然后被划成若四个小场地。很多喜欢足球的人都会在周末来这踢球。不过，球场是真草，所以踢球要交上一笔“出场费”才能进去，这也是为什么杨师他们要组团去踢的原因，一个人要是找不到队加入那钱就白花了。
这个草皮球场让杨师想起小时候踢的土场，柏油场。土场一带球是飞沙走石的，有时候因为什么小石子球会做无规则的反弹，让人不好琢磨。一群小孩子踢起来像古代打仗一样，旱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杨师没少因为这个挨老妈的数落。柏油场地就更可怕了。摔一下两个眼儿，裤子上一个腿上一个。有时候手上还得加一个眼儿。中国的孩子大部分就是在这种场地一直踢上职业队的。
有次国足输球的理由就是西亚的草和东亚的草不一样，归根结底还是准备的不充分。什么草穿什么鞋，什么天穿什么鞋，什么战术穿什么鞋都是有详细讲究的。除了技不如人，中国球队自下而上都不太注意细节――“细节决定成败这话”一点没错。
胖子马丁和几个踢球的同伴也准时到了。马丁搓搓手四下寻找看有没有能一起踢得队伍。杨师一拍他：“你要是活动不开崴了脚，晚上就可以做一盘酱猪蹄了。”
胖子嘟囔一声：“好吧，你是老大你『毛』多。说完扭起身子活动起来。这时球场门口又晃进来几个人，领头的一眼就看到杨师他们这几个人正放单。
“怎么样，一起踢吧，我叫罗特，我们也是五个人。”领头的一个长相憨厚的金发年轻人说。
“好啊，没问题。我是马丁，这是我们头，杨师。”胖子活动完身子跃跃欲试。
“好，那我们马上开始。”罗特回头冲队伍里的一个小个喊：”罗森，快把你那该死的玩意摘了。踢球了。”他的队伍末尾有个小个正戴着耳机心不在焉的摆弄着自己的ipod。
小个子抬起头不情愿的摘下耳机：“都说不原来了，非叫我来。要不是看你是我哥，我才不来呢。”
“别叽叽歪歪的，再叽歪我就把你那晚做的好事告诉老妈。”罗特骂道。
杨师顺着罗特的话音看到那个小个子，小眼睛，金头发，薄嘴唇。这不就是那天晚上打劫的那个小子吗？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小号丝袜罗森也看到杨师，凌空用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个小人跑步的动作，意思是别忘了那天你可是输了，可别『乱』说话。
杨师指指脚上的鞋，也同样做了个小人跑步的动作，意思是别忘了那天老子穿的是皮鞋。
“怎么杨师，你认识他？”胖子好奇的问。
“见过一次，速度挺快，等会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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