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赞叹道:“这地方叫做‘鹰难渡’,果然是名副其实,雄鹰恐怕都要难以展翅飞渡。”阮玥道:“是啊,这处所在因为太过峭拔险峻,尽管龙血无根草珍稀,我也只是和师父数年前才来过一回,记得那次我便是在这里哭着不敢再走,最后还被师父叱骂了一顿。想不到托你老人家的福,今次又要再次踏足。”忽地眼眶微红,黯然神伤。
丰子都见她脸色落寞,望着远处若有所思,知道这小姑娘是想念起师父所致,暗叹一声,回到阮玥身边坐下,陪着默默无言。
过得一会,阮玥幽幽说道:“那次我们历尽艰辛,却因为时候不对,最后一无所获,师父难以制成瘴疠的解药,以致终生遗憾。唉,就算这次我和你能够采摘回龙血无根草,师父也是再无法亲眼来看到。”说罢从背后竹筐里取出两块炊饼,递过一块给丰子都,然后默默自个慢慢咬嚼起来。
丰子都经过这半天跋涉,已是饿极,接过炊饼三下五除二便吃个干干净净。
阮玥望一眼丰子都,眼中一亮,把手中炊饼撕下一大半递给过去,说道:“你食罢,我可吃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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