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终却避不了累赘。哈哈。”言下竟是洋洋自得,意气飞扬。
可滕延修毕竟焦躁,将剜肉弯刀交至左手,右手五指箕张,“嗤”的一下,径向丰子都臂膀抓来,厉声喝道:“小子,你说你便是那个人人要想找到的丰子都?”丰子都嘻嘻冷笑,说道:“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更名,那个人人要想找到的丰子都就是老子。”瞧滕延修五指堪堪抓到,肩膀一沉,手臂抬起,倏地迎面一刀向他面目砍去。
这一刀事先了无征兆,方位时机砍得只是十分之巧妙灵捷,既迅且速。滕延修惟道丰子都仅仅内力强劲,终究为一个乡下小子,现在慑于官威已自先且心怯示弱,再无旁思来抵御。加上他们在这牢狱里竟至能有意外大收获,一直以来行迹甚为飘忽无踪的那个丰子都此刻真真正正就在眼前,大家俱都心知肚明,殷在野既然消失无方,要想攫取那前朝宝藏便须得从这人身上去着手。其狂喜之下心态也即为有些疏放,思虑欠周,是以贸贸然伸手递招。
孰料丰子都却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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