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即刻禀告皇上,奏请挥师西进,那一来必把你们峨嵋派上上下下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江湖上从此再无峨嵋派这个名号。”
牢房门外黄钺一直是凝神倾听着墙外的所有动静,眼看得屋顶上墙头上人头簇现,一张张弓箭竖起拉满弦对准院子内,火光下但见箭镞寒芒耀耀闪烁。而那唯一出入处门洞却被多张渔网重重拦截,阻木铁柵堆叠如山,更有七八个兵戎挺住长枪在网后攒守。形势发展越来越是紧迫危厄,当真可为布置下天罗地网,现在纵使插翅亦要难飞。
黄钺见状不由得是暗暗倒吸一口气,眼前与官兵所遇平生为第一次,此刻方知军队行军打仗和江湖上那些的单打独斗殊异非常,凶险益甚。他自忖生还经已无望,刹那仅感沮丧气馁,然则转眼瞥到甘师弟那具倒伏的尸首,念起两人这次奉师命共赴下山,却缘由要劫狱搭救程师叔而再无机会同登金顶,生死从此两茫茫,忐忑心情瞬间倒是一番热血激荡,舍我其谁那气概滚滚只涌着奔上心头。黄钺猛地里长声哈哈大笑,喝道:“人孰无死?贵得死所耳!”遂就掷去长枪,从脚侧狱卒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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