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右手攒拳猛地兜胸击出,后发先至,急急就向那青衣汉子胸口捶去。
他这状若拼命的一扑一击,纯取攻势,全无章法路数可循,仅凭血气方刚之勇,舍生忘死之念,丝毫没有顾及到自身门户经已洞开,如果对方此时要趁机递招补剑,反倒是自己逆处险象,岌岌可危。然而正因为他势若搏命,舍生就死,意从念生下,天人化一,体内浑浑气息倒是瞬即汹涌澎湃,奔腾无休,大周天来回急速运转,周身俨如罩有金刚不坏之琢,恰恰符合那武学至上臻理,世间万法,唯圆不破,以攻为守,以守为攻。
那青衣汉子气息登即为之一窒,但觉瞬间身前有一股闻所未闻的犀利力道朝胸袭至,所当者摧枯拉朽,山崩地裂。骇然忖道:“此小子究竟从何处得来这身震古烁今的真气?如此刚猛至斯!倘待过得数年,武林中恐怕再也没有谁人能够是他的对手。”急运内息遍布全身,手中长剑挥虹疾削。两股真气碰撞激荡之下,殷殷风雷声琢玉般作响,那青衣汉子已然挺剑在丰子都右臂上抹出长长的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