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说说该怎么处置吧。”
拿捏皇帝的心思是臣子的强项。文雍的如此作态让底下的臣子都变了哑巴,不愿当出头之鸟。
让自己唱独角戏可不行,既然不肯说那就只能点名了,文雍将目光锁定了席宁道:“席爱卿,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文护倒台之后,席宁就被召回,并且升任廷尉之职。不过现在文雍有些后悔了,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守旧派,认为大改必有大乱,偏向于维护世家现有利益。
席宁出列道:“兵士无令携刀兵入城攻击形同谋反,臣以为可派一柱国上将巡视各地州府,对犯事兵士严惩。”
维护世家利益方面,朝堂之上大多人都维持了统一战线,有了席宁在前顶雷,他们当然纷纷出列附和。
文雍的手死死的攥着椅子上的龙头,心中如同塞入了一座火山,虽然实行了考举,但是肉还是烂在了世族的锅里。对于这些累世门阀来说家族利益永远是大于国家利益,亡国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换个主子,新政权的稳定还需要这些门阀的参与。
军权是文雍打好的根基,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撬动。这个时候如果退让,文雍将失去威慑他们的底牌,这些家伙还会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的破坏规则,挖国家的墙角。
贪欲就是怪兽,永远不知满足,如果不套上枷锁,时常用大棒敲打,它就会变得越来越凶狠。
当然文雍也不能真的下台与他们正面对抗,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年代里,在没有被其它阶级所替代前,门阀才是天下的基础。
文雍要是不按规矩撕破脸,他们也会掀桌子,那大周便会乱成一锅粥,这绝非文雍所希望看到的。
这个恶人不能文忻、文戬来做,他们本就是武人,替兵士说情很容易惹祸上身,毕竟身上的功勋太薄了,没有军功护体的他们淌不过这趟浑水,要是景权没死还差不多。门阀从来不是善人,在官场浸泡了这么久早就一肚子坏水了,他们日后还要领兵在外,有人要是拉后腿绝对是灾难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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