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卫尉席宁出列欲言,文雍对其感观不错,本以为他会与自己是一道,不想却是为佛门说情道:“陛下,鬼神之说宁可信有,不可信无,若是得罪于天,其咎大也,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想,慎思之。”
又一名大臣出列道:“古之灭佛者皆难善终,陛下不可不鉴!”
佛门的力量终究扎根得太深,一大批的官员家中就有庵堂设立,对佛教也是大开方便之门,佛门的触手甚至通透权贵们已经传递到了朝堂之上,如今灭佛阻力依然不小。
宗教干政从来是大忌,看看中世纪,看看太平天国,文雍心中佛灭的决心更加坚定,早就猜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眼神一示意,一名小太监在福安的吩咐下趋步离开。
大殿之上的臣子分为两派,争吵不休,久久未能有结果,就在此时一队太监合力抬来两个大箱子。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中,文雍走下了龙阶,打开箱子道:“此乃涪陵今年有关佛门的卷宗,被朱锡带到了长安,诸位臣工先看看吧。”
两大箱的卷宗,还是涪陵一地一年的案件?
自从元平作靶之后,效果十分显著,秉着一股作死的精神为天下僧侣做了榜样,因为佛门超然于世,成了一些身负重罪之人首选的避难场所,所以素质大受影响。
今年才过四月,涪陵一地的僧侣算是把**掳掠全都示范了一遍。
这里的卷宗件件详实,有理有据,不似作伪,无论亲佛还是厌佛,看后皆是皱眉。
甚懂投机的卫崇趁热打铁道:“佛门收纳凶犯、刑徒,名为渡人,实为藏垢;占地而不税,名为奉佛,实为肥己,请陛下明鉴,断此祸患以安百姓!”
席宁犹自强辩:“陛下此乃部分恶徒所为,并不能代表佛门,不可因噎废食!”
卫崇大声呵斥:“席宁,你如此维护佛门,究竟是佛臣还是周臣!”
卫崇的话有些狠了,还想为佛门说话的臣子尽数哑火,文雍的态度众臣早已心知肚明,于是皆俯首称善。
现下风向已经改变,席宁等人只能在一旁摇头叹息,文雍放心大胆的开始了自己的灭佛规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