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少不了要阻止几场正谈,所谓正谈,也是就一些命题阐述辩论,却又不同于外界那些谈道论玄不染尘事。
他们的谈论却不止是经义造化,其中还包括了实事政治,人间百态。一开始,这王眉女郎也被邀请在内,只不过她听多说少,渐渐地大家便认为她没有什么才学,隐隐有了几分瞧她不起。
谁知,就在第二日,就在阴阳家与名家谈论到“战事非罪与否”的时候,这女郎突然冒了一句出来:“你们没有经历过战事,没有经历过家破人亡,就在这里纸上谈兵,尤为可笑!”
随后,她竟然再不看在场或愤愤然,或茫茫然,或迥迥然的各位,兀自拂袖离去。这自然是一下就捅了马蜂窝,随后她几乎是走到哪里,都会被各家的小郎拦住,然后便找到各种辩题与她讨论。
而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些小郎公子竟然每个都没有讨到好去,几乎都是不下三句就败下阵来。这女郎引经据典将他们一个个地驳得哑口无言的同时,心下又生了几分敬佩。
这才在第四日,也就是今日派遣唯一一个没有得罪过王眉的自己,前来再次邀请王眉进入正谈。然而,这两日恐怕是被这些小郎们骚扰的狠了,眼前这位女郎一听自己邀请她的目的,便蹙了眉毛,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王眉今日身体不适,便不去与众位小郎热闹了。至于王眉之前那句‘相似即非’的论调,若是秀川小郎觉得不妥,就当王眉没说好了。”
果然,王眉一开口就想要借着身体不适直接推脱掉。见对面子鸾一脸了然,王眉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神情自若地点了点头,便打算与他擦肩而过,回到自己的船舱——有与这些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聊天的功夫,她还不如去钻研钻研枯燥的机关术。
然而她没走两步,就发现这子鸾竟然一直跟着自己,见自己一回头,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也很快便平复了下来,反而一本正经地问道:“王眉你觉得此次切磋,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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