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爆炸,不知道他二人如今又在何处。”
“女郎不是知道他二人的师门所在,要去拜访吗?他们总应该有自己门人的下落吧。”
被马大姑这样一提醒,王眉也下定了决心。她本就想要近日一探墨门,前去赔罪。她自从醒来之后,心下一直惭愧,那日一战是她的策划,最后却并没有能力保得朋友性命周全。
卢湛和郑墨二人都是墨门兼爱、非攻两位的爱徒。即使不是为了去问他们的下落,这一趟墨门她也是要走的。
想到了就去做,马大姑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与她对坐的女郎便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她身上隐约的香气还萦绕在这小院之中。
马大姑面上一笑,对着一直缩头缩脑的夔鼓道:“你还不跟上去?本来在七星之中,你便是最弱势的一个,还不趁现在好好表现一番?这些年攒的那些老底该拿出来就拿出来,难道那些身外物还能抵得上一个星位不成?”
“嗯,你说的是。”夔鼓闻言,一双小眼睛转了转,随即义正辞严地道:“既是涉险,女郎身边又怎能没有一二使唤之人?我这便跟去,至于那紫微宫的宫门,便交由你去守着了。”
“行了,再不走女郎可就连影儿都没了。”马大姑不耐烦地挥挥手,随即也不管夔鼓化作的一团黄光,径自提着茶壶进了一旁破破烂烂的灶房。
“女郎!等等我!”王眉自从胎光、爽灵二魂三转之后,便已经可以操控腾云,只不过灵气耗费颇巨。烟淼海说是在东海之上,其实是在另外一个小千世界。距离马大姑的住处路途遥远,若是以凡人的腿脚走去,恐怕没有个一年她都别想望见那边角。
如今时间紧急,她自是不惜耗费灵气,直接前往。然而她还没走出百里,便听到身后夔鼓着急忙慌地大吼大叫。夔鼓本身的鼓皮以夔牛皮制作,每次敲响都声震千里,如今它大吼一声,王眉只觉得心神都是一震,脚下的云气险些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