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得不”“请”这些百姓布施他们一些吃食,不过这个过程通常也不会太顺利。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连一向从容的迦叶禅师在见到长安的城门时候,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了。然而,一声轻斥却打断了师徒几人骤然放松的好心情。
“那几个僧人打扮的!站住!”顺着声音望去,就见身着兵甲的城门卫兵小步跑了过来。
“阿弥陀佛!这位兵士,请问叫住我师徒几人所为何事?”平日里,若是没有人想要他性命,迦叶依旧是一派和蔼的高僧风范,他一向自诩能够完美分清怒目金刚和谦逊僧人的界限。
“你等可是来自西域?”兵士并没有因为他的慈眉善目而改变语气态度,反而看到他同中土僧众不同的打扮更提高了几分警惕。
“贫僧正是来自西域摩罗国,不知……”迦叶话还未完,便被兵士伸出来的左手打断,兵士毫不客气地道:“请出示贵国的路引!”
这话一出,师徒几个的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路引是一国使徒才会拥有的凭证,所过之地,皆会以国礼相待,然而迦叶说是佛宗宗师,却并非是摩罗国的国主任命的使徒,甚至连摩罗国的身份证明都没有携带在身上。
师徒几人由于尴尬的表情兵士自然看出来了,不过奇怪的是,他面上竟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反而是一副“就知如此”的模样。最终还是心思活络的三徒弟慧真上前一步道:
“这位兵士,我等师徒十一人长期于西蜀山岭之间苦修,太久没有入世,对世间变更的规矩并不熟悉,不知这位兵士可否告知,从何时起,进入长安的僧人需出示路引?又需要何种路引方可入城?”
那兵士打量了慧真一番,最后在慧真识趣地递上一小串五铢钱后方才面上带了一丝笑意,道:
“几位大师既然很久没有出世,自然不知道近半年来令整个北方都人心惶惶的晋阳僧众杀人案。我劝几位,若是没有贵国国主批示的路引,还是趁早回到之前闭关的清景之地去吧!长安近五年内,都不会接纳没有路引的僧人了。”
他这一番话说完,也不顾对面师徒几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揣好了五铢钱,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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