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他们需要考虑的是,是否加入此轮清谈,充当谈助。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听过这一谈义的出处。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了观望,只等主方将己方内容阐述清楚后,再做决定。
王承等到台下的观众逐渐停止了讨论之后,见确实无人决定此时作为谈助加入清谈,才郑重宣布:“那么,请主方阐述其内容主旨。”
这次清谈所竖之义,并非是之前便已经决定好提前通知好主客双方,各自做准备。而是由三位竖义尊者在清义开始前的一个时辰内临时决定的。
这便极其考验双方谈坐上小郎的学问了。平日里对于书籍的涉猎以及熟读理解是否精准,读书的时候是否有用心去思考,甚至能否举一反三将所读内容串联在一起,这些在平时下的功夫,在此时便成了双方是否能够理解辩题的关键。
“《孔子家语》中致思篇有载:子贡问于孔子曰:死者有知乎?将无知乎?子曰:吾欲言死之有知,将恐孝子顺孙妨生以送死;吾欲言死之无知,将恐不孝之子弃其亲而不葬。”
(如果说人死了之后,还有意识的话。那么孝子们就会忙着去考虑死后的问题,甚至会忽略了活着的人;而如果说人死了之后,就没有意识的话,那么不孝的人甚至不会去安葬自己的父母了)
在一众寂静之中,王渊率先冷静张口,一句话将此辩题的出处缓缓道来。见众人皆是一副思考的神色,他又继续道:
“吾窃以为,古往今来,无论圣贤或常人,皆以长寿为福而分外珍惜,未见有人死后能知之例。是以,人皆只有此生,遂勤耕以饱腹,饱腹以长寿,寿长方知多,从而奋发向上,成前人所未成之事。如此,贤者衔接罔替,方有如今所知所见。”
在论述了主题后,他再次以古往今来的长寿者作为少数幸运者为例,论述了因死而无知,所以人才能够在有限的生命里发愤图强,从而振奋自我达到前人未曾达到的高度。这样世袭罔替,方才能够达到社会的进步。
他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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