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将近,不论是来观看清谈的,还是亲身参与其中的,身份从儒道大家到士族小郎,除了最终作为竖义的三位尊者之外,都已经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除了,辩场之上右边客座的谈坐,今日的焦点所在——琅琊王氏徾郎还未列席。
“这王徾不会是怕了,不来了吧?”
眼看还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即使是秩序俨然,一向自矜身份的士族小郎们,也不禁开始了窃窃私语。问话的,正是荥阳郑氏的一位小郎。
“应该不会,听说这王徾年纪虽轻,在建康也是享有盛名的名士。“答他问话的是他右手边的一位身着卢氏常服的小郎。
“名士?他都做了什么?”立马有另一人好奇地接话问道,只不过这话怎么听,都带了几分不怀好意。
“不知。”卢氏的小郎摇头,他也不过听族中的兄长们偶尔提过一两句,毕竟范阳距离建康还有一段距离,建康的局势虽然很是紧要,但是五年前的侯景之乱,令建康的士族们元气大伤,族内偶尔谈及此事,也大多讳莫如深。
“呵呵……”之前提问的小郎果然面上冷笑一闪而过,见卢氏小郎处再问不出其他,心底更加认定了琅琊王氏徾郎不过是个浪得虚名之辈罢了。
就在圆台下小郎们渐渐起了议论的时候,坐在王氏子弟最后一个谈坐上的青年,脸上渐渐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大儒观察自己之后,才低声对前方端坐的男子道:“大哥,你说这王眉,不会还没睡醒吧?阿奂前天可就已经醒来了。”
“四弟,慎言。”坐在他左手边的方脸青年闻言,脸上亦闪过一丝笑意,阻止的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呵斥阻止,却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度。
“二兄你就是太谨慎!如今三尊未到,我们难道就坐在这里干等不成?”王韵先是嘀咕了一声,随即又极有兴致地继续八卦道:“大兄,你说这王眉的酒量真的这么差?还是他真的如那些人所说,是怕了我们?”
说到“那些人”时,他有意瞥了一眼圆台近处,之前低声谈论的几个小郎。这一瞥里的意味却带了几分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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