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心下却极其向往江左那些风流名仕的洒脱性情,听闻经常便是这样一副打扮,几乎成了北朝士族的异类。
昨日家宴,这王奂听闻王眉是来自琅琊王氏,顿时心生好感,在其他王世子弟还在观望之时,他便大喇喇地走近王眉,甚至第一句便是:“你可有表字?“
王眉还未及冠,更何况叔伯父亲都已经不在人世,自是回复还无表字。谁知这王奂竟然自来熟地道:“我亦虚长你几岁,帮你定个表字可好?”
若不是他眼中确是一片赤诚,王眉定不会阻止蒙篆拔刀相向。只是他这失礼之言不用王眉多说,当即便被族长呵斥住了。
没想到,今日这厮竟然不知如何得知了自己出游的计划,甚至竟然就这样赤着脚,披着发便匆匆赶来了。
“那我们何时出发?”
“奂郎……”
“你可唤我阿奂,我唤你阿眉可好?”王眉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王奂出言打断。他几乎是一脸讨好地看着王眉,仿似她若不应,便会心碎而死的模样。
王奂一张脸庞继承了家主的七八分,实是威严多过隽秀的,这样一张面容此时做出如此伏低做小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王眉心下啧啧称奇的同时,倒也点了点头。
虽然她并不习惯于陌生人如此亲近,可是这王奂却令她想起了自己养在家中的小白狐狸,每当有什么想要的好玩好吃的,那只小畜也是如此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好。阿奂,你不必心急,我既已经答应与你同游,便会等你收拾停当,你大可回去更衣束发,我也等得。”
王眉将之前被打断的话说完,就见王奂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眉道:“你竟是嫌弃我这样一副风流打扮?我闻当年王氏徽之曾有‘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之洒脱之举,难道阿眉不是因为一时兴起,端何要为兄去更衣换洗?”
王眉生平第一次被人一噎,面对他如此一问,竟顿感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