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敏感。
只见正厅主座上正跪坐着一博带宽衣的青年郎君。这郎君一双眉眼里与昨日的家主有几分相似,但是面庞却没有家主方阔,反而有些细长,配上他一双带蓝的眸子,美则美矣,却多了几分妖娆之气。
王眉到时,这青年郎君正在闭目养神。显见这晨起对于他来说,时辰也过于早了一些。王眉在来的路上也已经听蒙篆传音,得知这小郎君不知道为什么,天还没亮便赶来扣门,仿佛他晚来一刻,王眉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谁料,王眉却睡到此时方才起身,足足令他等了两个时辰。
在这青年郎君身侧,一左一右分别跪坐了两位衣饰稍显朴实的郎君。此时这两位郎君正垂手低眉地看着地面,直到王眉站在了前厅正中,方才意识到屋内多出一人来。
“这位,就是来自南方的眉小郎?”坐在正位的郎君感觉有异,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明亮的日光,方才张口问道,声音里带了一些困倦的沙哑。
王眉不知这人的来意,但是占坐主位的行径还是令她蹙了蹙眉,转头对一旁的蒙篆道:“将这无礼之徒给我赶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令屋内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主位上的妖娆少年眼睛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随即便恼了——从出生至今,还没有人敢将他扫地出门!这不过是投奔来避祸的南方子,他竟然敢这样放肆?!
他身旁的两位小郎见此,赶忙插嘴道:
“王眉!你大胆!你知道我们郎君是谁?!竟然敢如此放肆?!”
“眉只知,昨日这院子已经归我所有,今日便有人来我正厅鸠占鹊巢!而晋阳王氏礼乐传家百年,这种逾矩之事在王氏子弟当中是断然不会发生的!既然你们非王氏子弟,我赶你们出去,又有何顾忌?!”
王眉的话音落,蒙篆便已经直接上前,那位环佩贵重的年轻郎君想要挣扎站起呵斥,却赫然发现自己浑身僵直,甚至连动都无法动上一动。这突然的未知变故令这公子心下陡然生出惊惧,他原本满含怒意的眸子里,此时流转的都是惊诧与敬畏。
对于未知,人总是充满敬畏。王眉见蒙篆的威压已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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