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生。
此时乾城的主街——大有街上,一身白衣的青年悠闲地漫步在十二个时辰都不落的阳光下,他步伐悠闲适意,腰间别着一管柯亭笛,面上却带着对万物的漠然——仿佛不论发生什么,都无法让他有丝毫动容的漠然。
然而他面容姣好,即使带着漠然,依旧令擦肩而过的非男性生物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
“萧大哥!”从他身后传来一声唤,紧接着,马蹄声由远到近响起。
而随着马蹄渐进,一路上不停有摊位被撞翻小贩的大叫,行人跌向路旁地惊呼传来,那马眼瞧着便要撞上那白衣男青年,却丝毫没见马上的人有减速的意向,路旁目睹这一幕的百姓已经惊叫出声。
因渐近而越发清晰的马蹄声,远处摊贩的咒骂声,路上行人的惊呼声,甚至马上骑者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都真切起来。
眼看前方的白衣人即将被踏在马蹄之下,路人不忍心地将头扭向一侧。
下一瞬,却听见马上人的娇嗔:“萧博远,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
众人向事发地看去,只见一红衣少女勒住缰绳,调转过马头,而原本应该横尸街头的白衣青年却以原本悠闲的姿势,完好无损地立在马后两丈远的距离。仿佛刚刚的奔驰而来的骏马穿过了男子,却未伤其分毫一般。
“少主言重了,城主还有何吩咐?”萧博远张口,声音冰冷,眉梢眼角的冷意在他开口的瞬间,犹如冬日里的冰棱从屋檐下坠一般,直直地坠进听话人的心间。是心痛,还是心动,便要问聆听者了。
显然,这位少城主的心痛并没有心动来的明显。她听闻萧博远开口,一张明丽的小脸上便挂上了笑:“萧大哥,我母亲没有事吩咐了,可是我……”
岂料,她话还没完,萧博远便点了点头,兀自一礼,总结道:“既如此,萧某所执之事尚未达成,少主不必远送。”
话音落,路两边的众人却见光线一阵扭曲,眨眨眼,再看去时,便只见红衣少女端坐马背,一口玉碎般的贝齿咬着唇瓣,两颊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幅少女羞怒图当真可以入画,却没有百姓敢于多看一眼,甚至连抬一抬头的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