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释君白认识的,以及认识他释君白的人进行报复。
“你若不怕,那就来吧!”金不落脸上闪过一抹决绝,这乾坤葫芦是他一切机缘的开始,他决不能这么就让它毁了。
“贫僧倒是有一个提议,不知金施主可否应承?”不料,慧皎竟然一改之前的一往无前的决绝,说出了让金不落无法拒绝的话。
“这葫芦内的血魂恐怕不下千条,若贫僧所猜不错,金施主是要以血魂渡金丹劫吧?”慧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白衣少年,而后平静地问道。
见金不落满眼不可置信,他手中木鱼却没有停,作势欲要继续唱诵经文。金不落心下一抖,连忙答道:“正是!”
听他如此回答,慧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长眉似乎都跟着抖了一抖,才道:“我佛慈悲,今日既然被贫僧遇到如此血腥之冤魂,本也不该放纵,奈何施主已经入了这邪物的魔障了,若贫僧执意行天意灭魔道,唯恐金施主就真的堕入了魔道,且又会连累不知多少无辜。”
“不若这样,贫僧与施主斗法所在之地,方圆十里内,除了你我二人,都可入这乾坤葫芦内寻找一番机缘,就当做为这葫芦所犯罪孽积福,若几人在三日内,将葫芦内的戾气化掉,便请金施主另寻他法度过天劫;若是几人被葫芦吞噬,贫僧也不再多管闲事,金施主意下如何?”
说完这番话,慧皎再次念了一声佛号,也不等金不落答应,便盘坐在了原地,唯有手中的木槌不断地敲击在木鱼上,发出“咄咄”的响声。那模样,仿佛已经笃定金不落会应下一样。
金不落闻言,面上一愣,心下的算盘便噼里啪啦拨开了——他也知道今日这个亏是吃定了,古来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在意葫芦的存亡,而慧皎不在意。况且这慧皎本身的实力便比他高一层,如果对方执意毁了乾坤葫芦,他也无法。
如今对方肯退一步,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只有同意,谁让形势比人强呢?更何况,如果是这几个小辈进了葫芦出不来,可不是他金不落的问题了。退一万步讲,即使是小辈化去了戾气,葫芦里的魂魄只要还尚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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