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岛,一人独霸烟淼海,而是诸子岛上大大小小势力的的术法机关,从开始到现在,烟雨楼都无法跟上其更新换代的步调,连了解其实力的探子都安插不进去,更逞论要消除诸子岛了。
金不落心思电转,眨眼功夫便判断出了利弊,是以,他一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又恢复了一开始出现的和蔼长辈的模样。其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只见他面上保持微笑,神情越发和煦,连声音都越发可亲:“金某还是老样子,大师这是要回妙华寺,还是于中洲访友呀?”俨然一副旧识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之前要杀人灭口的心狠手辣。
“阿弥陀佛,贫道近日于静室参禅,忽感心绪难宁,上感天心,却指向西方,于是便乘风而来。如今看来,恐怕这天意要落到金施主的头上了。”慧皎双手合十,长眉微垂,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却是看向了场中的金光,对金不落的示好却没有太热络的反应。
“大师这是看上金某的乾坤葫芦了?”
不得不说,这乾坤葫芦绝对是金不落的软肋,谁碰谁死。听到慧皎似是有意要碰自己的葫芦,金不落彻底息了息事宁人的心思。他这几番变脸,原本慈眉善目再也维持不下去,而他似是同样厌倦了扮演和气商人的角色,连说话时候的口气也冷了下来。
“金施主多虑了,这葫芦所沾染的因果足以堪比魔器,却也是先被人动了贪念的反击而已。”慧皎的话令金不落的脸色好看了不少,但是不等他说什么,慧皎接下来的话却让金不落脸上浮出一丝嘲讽。
只听慧皎道:“金施主,只这葫芦上魔气太重,若是继续留在身边恐怕会祸及他人,贫僧愿为施主化去其上的戾气,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哦?大师化去其戾气的方法,不是要将其供奉于佛祖面前百年,日夜对其念诵往生咒吧?”
“阿弥陀佛,金施主聪慧。”慧皎仿佛没有听出金不落嘲讽的语气,念了一声佛号后,便坦然承认了下来,那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和他在与金不落商量,“今天天气很不错一样,您要不要来寺院里坐一坐,喝杯茶”一样。
“呵,果然,佛修也是修者啊!”金不落感叹了一句后,就不再多说,手中一直紧握的算盘却不停地拨动起来。随着他手中法器震动,只见他面前一道道犹如实质的金光暴涨,以他为中心,扇面一样向四方散去。
相比金不落术法的炫目,慧皎的法术却带了几分古朴和无趣。他手中不知何时托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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