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王真一席话完,只感觉心中郁气顿散,对自己的表现甚为满意,尤其是最后的那个引用,让他开始对自己的机智才学越发自得起来。
那十七郎在车中没有任何反驳之语,想必已经被自己一番有理有据的言语震住,他心下一得,刚想再说些什么,教育教育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病秧子,但他还没有开口,便忽觉脑中剧痛。
这剧痛如同锯子一般,一寸一寸磨断他的每一寸精神,王真只感觉自己犹如在受千刀万剐之刑,身上的肌肤甚至都在随着头痛而痛。这痛,仿若突然从脊髓中发出,让他毫无准备的同时也毫无抵抗之力,甚至,他却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啊!……”随着剧痛一点点加深,王真抱着头低声叫出声来,他刚刚站直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仿佛他的自傲自尊也随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弯到了泥土里。
“十七郎,是你……”
“一个护卫头领的死活,我从来不在意。”这一次,王眉应声,只是她的声音平静冰冷,仿佛王真的死活在她面前真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你不过是个过……”也许是被头痛折磨地丧失了所有防备,又或许是王真还没有从之前的志得意满中走出,下意识地,心中想过千百回的话便脱口而出。
“呵,是啊,我这个病弱继子这些年吃的药也够买几个护卫头领的命了。你说是不是,王护卫?”王眉的语气中难得的带了些许诙谐情绪,只是王真此刻,却注定无法欣赏她这罕见的戏谑之意。
“你!……”王真还想说什么,却觉脑中疼痛忽然又加数倍,他即使意志坚定,却也难以承受如此重击,眼前一黑,最后停在他眼中的一幕,便是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正慢慢掀开锦缎制的车帘。
“这么心慈手软。”赤珠的声音里浓浓的不屑。王眉甚至仿佛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插着手,对她挑眉而视。
随着王眉慢慢掀开车帘,不远处的圆妪赶忙快步行来,却一眼都没有瞥向摔倒在地的王真。
“郎君可有受到惊吓?”圆妪在离车马五步处停下,一双圆圆的眼顺着王眉的眉梢眼角上下打量,那模样仿佛晕过去的不是王真而是王眉。
王眉此时已经将车帘拨开,她望着车马前方,对匆忙而来的圆妪露出今日第一抹真心的微笑,让圆妪安心后,才吩咐道:“妪,让常青将王真带下去吧。”
“诺。”
被圆妪带来的常青看到摔在地上的王真,心下诧异,这王真平日里在护卫中可是说一不二的,这人虽然狂傲自大,但是多少是有些真本事的,如今怎么会躺在郎君车前,难道是有刺客?!
“郎君,可有受到惊吓?”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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