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已经处于极为危险的境地。
“刚才是什么人追杀我们?”齐丽白也清醒过来,一脸后怕的表情。
“火莲门门主火橙远!”张鸿肯定地说。
“天,你竟然从分神后期修士手中逃脱了?”齐丽白不敢相信地说。
“斯利姆,你到底修炼到了什么地步?”雀舞急迫地问。
“不必惊讶,我只是胎息初期。也不必高兴得太早,因为我们现在还处于火莲门中,而且正在他们的重地蓝火之谷里。”张鸿说。
“没有关系,能够和你死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雀舞幸福地偎依在张鸿怀中,对死亡没有任何畏惧。
“你们夫妻情深,不惧生死,可怜我却要给你们陪葬。”齐丽白苦笑着说。
“你后悔来救我了吗?丽白?”雀舞黯然问。
“当然不后悔,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姐妹。”齐丽白认真地说,“我先前一直可惜将离开一个适合修炼的好地方,现在一点也不可惜了,因为你们是对的,纸包不住火,终有露陷的时候。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们终究起了怀疑,所以火橙远派一个分神出来想要进入我的脑海,翻看记忆,但被我发现了,所以有时间应对,否则,我们三人都已经死了。”张鸿说。
“但我们终究要死在火莲门,不是吗?”齐丽白伤感地说。
“我们姐妹死在一起,没有什么遗憾。”雀舞说。
“不必颓丧,我一定会带你们安全逃出去的。”张鸿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要了我的命,火橙远也不行。”
看着张鸿那自信的脸,听着这低沉却坚定的话语,似乎一切困难都难不住他,两人都心中大定,一切恐惧似乎都不翼而飞。
“斯利姆,你变回去吧,我想看到你本来的样子,而不是火有道的摸样。”雀舞说。
“是呀,斯利姆,你不必冒充了,反正已经露陷了。”齐丽白说。
张鸿点点头,身子猛地发生了变化,竟然渐渐变成了玉有香的摸样,唯有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斯利姆,你怎么变成玉有香了?”雀舞有点傻眼。
“我化妆成她进来,自然继续用她的外貌和身份,这是在保护她,免得火莲门去对付真正的玉有香,而她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鸿自然不愿露出本来面目。
“嗯,这样也很好,只是有点怪怪的感觉。”雀舞和齐丽白自然明白张鸿这话的用意,甚至明白张鸿更深一层的意思,那就是不显露出真面目,火莲门就不会知道张鸿是谁,张鸿就要安全多了。
很快,张鸿带两人下沉到三万一千米左右的深度,没有继续下降,停了下来,目中射出精芒,看向上方。
不到片刻,火橙远便来到了三万米的深处,却因为太大的阻力,不得不停下来,把死亡的目光投射在张鸿身上,脸都是扭曲的,牙齿也紧紧地咬着,那种恨,那种毒,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雀舞和齐丽白都不敢看火橙远一眼,因为那张脸实在太恐怖,太凶残,太恶毒,夜晚会做噩梦。
张鸿没有任何畏惧,坦然和火橙远对视着,冷冷传音说:“火橙远,你儿子作恶多端,害死了近千少女,简直不是人,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把他杀了,你节哀顺变吧。”
“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杀我儿子?我要诛你九族。”火橙远心中一痛,眼中流出泪来,在他心目中,儿子是他的心肝宝贝,做任何事情都是对的,杀一些普通散修美女算什么?人反正是要死的,自然老死和被他儿子杀死又有什么区别?
“火橙远,你作为一个修士,却已经没有了善恶之分,滥杀无辜,火莲门有你这样的门主,其余修士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张鸿身上渐渐流露出杀气,他平生最恨滥杀无辜的人,而火橙远无疑就是其中的代表。
火橙远顿时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修道之人,逆天夺命,哪个不是滥杀无辜?哪个又有善恶之分?为了一点修真的资源,为了一部修真秘法,可以血流成河,可以尸骨堆积成山,我火莲门正是洞悉了修道的本质,所以才能一直屹立不倒,而且会永远长存下去。”
“原来,修道之人在你心目中是如此摸样,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张鸿心中杀机升腾,具备如此世界观的门主,教导出来的门人弟子绝对是毒瘤,铲除毒瘤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也不例外,潜入我火莲门,为的是蓝火之谷中的火莲吧?杀我儿子,冒充他的身份,手段果然恶毒。不过,莫非你以为凭借一种威力强大的火焰,就能在下面躲一辈子?”火橙远声音冰冷,“还有,你到底是谁?我不信你是一个如此貌美的少女。”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张鸿促狭地说完,急速沉了下去,很快消失在火橙远的眼帘。
“你逃不掉的,你必死无疑。”火橙远的脸上露出森森杀机,死死看了下方半响,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