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那谁放过我?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日子不好过。”
“啪啪~”
张鸿眉头蹙起,走了过去,冷冷地看着。
却见一名牛高马大的炼血门弟子,背后发出十四个血色光圈,竟然是筑基中期修为,此人一脸杀气,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鞭子,狠狠地鞭打着焦玉。
每一鞭下去,都会把她的衣服抽出一条缝隙,而一条血痕就那么浮现出来,甚至连她的胸脯也被抽打的血痕遍布。
“呜呜~”
焦玉不敢反抗,而且即便反抗也不行,毕竟她只是一名练气期七层的修士,只是呜呜地哭着,一脸的痛苦,眼眸中是浓浓的悲哀。
“小贱人,今天我就打死你,本少爷曾经用鞭子抽死了无数完不成任务的修士。”此人杀气腾腾,越抽越快,把鞭子如同雨点一般抽在她的身上头上。
“师兄,你让我考虑一个月,一个月后给你答复,今天你放过我。”焦玉哀求道。
“不行,今天就要决定,否则,就抽死你。”
“有内情,此人看上了焦玉什么?”张鸿在心中嘀咕着,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此人的鞭子,淡淡地说:“这位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把人往死里打?”
“你是谁?”此人狠狠把鞭子往回一抽,却纹丝不动,放眼看去,发现他竟然看不破张鸿的修为,但还是嚣张地说,“你一个普通弟子,我是外门弟子,莫非你忘记了门规?”
张鸿自然知道此人说的门规指的是什么,那就是普通弟子只能按照外门弟子的吩咐做事,不得管外门弟子的任何事情,否则就是处死的下场。
炼血门的门规森严得可怕,简直让普通弟子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莫非炼血门有外门弟子可以随意杀害普通弟子的门规?”张鸿避实就虚,没有丝毫畏惧,要他眼睁睁地看着焦玉被抽死,他还真做不到。
“你错了,我不是随意,焦玉没有完成任务,任凭我处罚,即便我抽死她,也和门规没有任何违背。”此人怪笑着说,“而你无缘无故插手外门弟子的事,还真是死路一条,还不乖乖退下去?”
张鸿的眉头微微蹙起,把目光投向哭哭滴滴的焦玉,说:“焦师姐,你说,他到底要你答应什么?”
“他,他,”焦玉羞红了脸,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你倒是聪明,但是,今天你死定了!”此人阴森森地看着张鸿,杀机一波波地从身上散发出来。
“怕他干什么?大胆说出来,否则,你还是一个死。”张鸿传音给焦玉。
“他,他让我做他的女人,否则只要我一犯错,那他就会抽死我。”焦玉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愤怒地说。
“现在你怎么说?”张鸿把鄙夷地目光投射在此人身上。
“当然还是要抽死他,除非她愿意做我的女人。”此人用淫荡的目光看了焦玉一眼,然后看着张鸿,冷笑着说:“至于你,马上跪下磕头,直到地面三尺内全部被你额头的血染红,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你到底是谁?”张鸿感觉此人太过嚣张,或许有什么背景。
“我是谁你不必管,现在你还不跪下磕头?”此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似乎吃定了张鸿。
“此事到此为止,你走吧,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张鸿真正地愤怒了,杀气腾腾地看着此人,他相信,只要一掌就能把其打死。
“哈哈~”此人发出一声狂笑,“好胆,整个灵木堂也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一个普通弟子竟然如此嚣张,看来你还真是嫌命长了。”
他的狂笑声震四野,让周围很多灵木门普通弟子都听到了,他们都悄无声息围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张鸿和焦玉。
“铜霸道师弟,你怎么和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弟子起冲突了?”那名守寒泉的老头闻声而来,远远就谄媚地说。
“原来是溪秋师兄,你来得正好,此人自持功力比我高深,竟然敢管我的事,你现在就杀了他,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铜霸道的精神顿时一振。
“不好,此人姓铜,又嚣张得过分,而管理灵木门的堂主也姓铜,莫非此人是铜长老的后人?”张鸿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目中闪过一道凶光,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如果事不可为,干脆把此人抓住,当做人质,然后逃出炼血门,只是可惜自己还没有学到炼血门的绝学,不过却顾不得这么多了,先保住命再说。
“小子,你竟然敢得罪铜师弟,过来受死吧。”溪秋冲了过来,看死人一般地看着张鸿。
“你们也太嚣张了,但嚣张到我头上,你们后悔都来不及。”张鸿没有理会溪秋,只是把杀气腾腾的目光投射在铜霸道身上,刚要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便听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到底怎么回事?”
张鸿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雾鸣海和雪海珊联袂而来,刚才这话就是雾鸣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