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样,可我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真的,墨七七觉得很头疼。
黎九歌也拿起匕首,在自己胳膊上重新刻了几个能看懂的字,又道:“我们分明是自幼习武,习武多辛苦,自然不必多提,可我却觉得当初自那村子走出来的时候似乎分外辛苦,仿佛很久没有吃过那样的苦似的。”
墨七七点头:“照理说,我们出山也走了不少日子,不该那两日才觉得辛苦,若是有不对劲,应该从那个村子开始算起来。”她又在自己的胳膊上补了几个字,再另外刻上正字,从她们到小镇那天开始记日期。
两人忙活了大半夜,刻得双臂血淋淋,墨七七突然道:“为什么我们要刺肉,而不是用笔写下来……”
黎九歌:……
遂两人又用纸笔将所有有疑虑的事情都记了一遍,然后多抄一份,每人一份,各自收好。
因为折腾得太晚,第二天邱思可来叫她们吃早饭的时候,两人顶着个黑眼圈,一脸的沧桑。
邱思可甚是诧异,问道:“你们昨儿夜里做什么去了?”
两人一脸苦色,眼见黎九歌摇摇晃晃的,叶季阳伸手扶了她一把,却正好握住了她的伤口处,她一个没忍住,惨叫了一声。
叶季阳忙松开手,帮她将袖子拉上去,然后看到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一脸心疼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黎九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见黎九歌不做声,叶季阳又将目光移像墨七七。
墨七七打了个哈切,只觉得难以启齿至极,怎么说呢……她突然生出她们两昨儿夜里是中二了的心虚感来……
若只是辗转反侧也就罢了,还搞自残,着实、着实是难以启齿,只得当做没看到叶季阳追问的目光,木着头皮坐下,开始用早饭。
邱思可看看黎九歌,又看看她,然后一伸手,拉起她的袖子,果然,也看到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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