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函谷关,因为接下来攻取虎牢关可能要用到高顺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而张飞的铁浮屠在面对虎牢关,根本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张飞真的肯‘乖乖’的留在这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函谷关过无聊的守城生活吗?
果然,张飞看到吕布和高顺的眼光看向自己,顿时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大喊道:“别看俺,别看俺!好不容易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俺可还要去虎牢关为冷小子报仇,捅李肃那混蛋几十个透明窟窿呢,你们休想让俺再蹲在这破地方!!”
高顺摇了摇头刚想自己将这份差事顶下来,却被身后的吕布拉了拉手臂。吕布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翼德休要误会,为兄本来就没打算让在此镇守。主要是因为你性情暴躁又喜欢贪杯饮酒,就拿这几日来说,我尚且在你身旁,你都敢偷偷藏下那李利的几十坛酒水,虽然每天饮的不多,但是我又岂能不知?
你若单独镇守此地,只怕函谷关不到几十日就会被西凉军袭取,所以就算你肯留下,我也不敢让你独守函谷关。你伯级兄长就不同了,他一生之中就算我大婚那日也是以水代酒趴在桌上装醉,再加上他麾下的陷阵营不仅攻城拔寨无人能挡,就是镇守关隘那也是天下第一!有伯级来守这函谷关,正是能让我放心啊。”
张飞不仅性情急躁更多的是爱争强好胜!一听吕布这般把自己与二哥比较,张飞的心中顿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俺燕人张翼德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函谷关都守不住?难道就这般让兄长不放心?不行!这函谷关俺一定要守!必须要让兄长知道俺燕人张翼德不比二哥差!’
看到吕布准备将手中代表着函谷关守将的虎符交给自己的二哥高顺,张飞突然大喝一声:“且住!这函谷关就交给俺燕人张翼德了!”
吕布心中窃喜,明面上却做出一副犹豫之色道:“翼德想守这函谷关?这镇守函谷关的差事可是无聊的紧,我又担心你贪杯误事,你还是随我一起回洛阳准备攻打虎牢关吧,这样即能随了你建功立业的心思,又能让我安心函谷关这边的安全,岂不是一举两得?”
高顺诧异的看了吕布一眼,但是随即就明白了吕布这是再更进一步的激那张飞。于是连忙附和道:“大哥说的不错,翼德,你不是一直吵着这函谷关是‘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吗?如今正好随大哥回洛阳,也能让你心里舒坦些。”
张飞这下真的急躁起来:“大哥、二哥你们休要小视俺张飞,不久一个函谷关吗?俺敢立下军令状,若是函谷关在俺手中失了,俺就提头来见两位哥哥!如何?”
吕布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翼德只是什么话?我兄弟四人曾发过誓言,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你莫说你失陷了这区区一个函谷关,就算你丢了整个司州又如何?只要我们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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