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的袁绍等众多关东诸侯顿时怒了!这些人都对吕布这种先联合董卓击败他们这些关东诸侯,然后又趁着他们无力西顾董卓损兵折将之时吞掉董卓并霸占整个洛阳的行为大为不满,这不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特别是还光明正大的将洛阳皇宫中的钱财全部搬出来,这不是存心馋我们吗?真是岂有此理!于是一股针对吕布和洛阳的阴霾缓缓浮现。
且不说那些眼馋吕布取得大笔钱财的关东诸侯准备如何算计吕布,却说那谣言传博的越来越广越来越来越快。这一日,田丰的车队来到司州境内的河东郡。何太后在车架之中被这延绵不是多少里的路途颠簸的浑身酸痛,在和带队的田丰说了一下后,带着几十名从晋阳派来伺候她的侍女下车慢行,也能疏通一下筋骨。
“听说了吗?洛阳的吕温侯带着数万军士,将皇宫之中稍有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搬完了!”一个赶路的行商正对他的一个朋友说着这段时间司州最热门的话题。
“这我当然听说了!呵,这吕温侯倒也是个趣人。你要说他贪财吧,但是在他治下却从来没有别的地方那么多的苛捐杂税,而且听说他还常常在年关时,对他军中阵亡军士的老弱妇孺送去不少的粮食和钱财。但是你要说他不贪财吧,却敢胆大包天的趁着西凉军将小皇帝和百官全部劫掠到长安,就率人将皇宫之中的值钱货前部搬走!嘿,要我说句诛心的话,这吕温候还不如直接像那董卓一样住在皇宫之中算了,倒还省得搬来搬去那么麻烦。”行商的友人笑着说道。
“这!这吕温侯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既然想要皇宫之中的那些玩意,直接去用就是了,为何又将我母子唤到洛阳来?难道,难道他看到汉室已经衰败,就想将我母子二人在去洛阳的路上斩草除根吗?”何太后听到那两个行商的对话,只感到脑袋一阵眩晕。
“何太后。”不远处的田丰显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对话。
“田,田大人。可否让哀家和弘农王回到晋阳?既然吕温侯喜欢那个洛阳皇宫,哀家就将那里让给吕温侯好了,哀家现在只想和弘农王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看到田丰缓缓的走过来,何太后用哀求的表情说明了自己不想再去洛阳了。
田丰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何太后多虑了,我家主公若是想害你,又何必在董卓初入京城的时候救你和弘农王呢?”
何太后仍然不肯相信田丰的话,她苦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吕温侯初入洛……基不稳,想利用哀家和弘农王的身份来取得近卫军的支持。现在吕温侯已经在洛阳站稳,而且董卓又被温侯斩杀,又怎么会还需要哀家和弘农王了呢?”
“哈,何太后真是一个多疑之人呢。就算我家主公此时招你和弘农王儒京是有相害之心,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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