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在灯里,外面裱上乌眼纱,纱网眼儿当中都用河砂金涂了,用时看起来就是一盏黄澄澄的纱灯,一点鬼火的绿气都没有。”
“原来不是提灯的鬼,而是提的灯是……姐姐,这些东西是不是不能说出原来的名字?”
肖如韵点头道:“你说的对了,后面那个仆妇,我们叫做傀儡夫人,不仅可以跟马,而且还可以做些打扫提水的粗活――当然,你不能用它来烧火、洗衣,缺点就是你说什么它做什么,你要它扫院子,不及时收了,就会在那里长长久久地扫下去,直到整个朽烂,剩了一条腿一只手还在扫,凡人见了吓死。许多地方说是‘闹鬼’,我们过去一查,都是些没有及时收起的傀儡夫人。”
“我们?”
“肖家世代领青、云、横三州,这三州地面上有不安静的,我家都会派出人员处理,”肖如韵答道,当然,家族里的话是这么说,实际情况嘛……经过这些天在双河县的观察,肖如韵说起来已经有点儿心虚了――她隐隐地觉得,家族目前对地方的布置,似乎有些不妥,起码在横州双河县一带,是不妥的,然而要是说些什么――肖家的调配,哪里轮得到她一个连“肖”这个姓氏都不一定保得住的末流来说三道四呢?当然,这些考量完全没有必要对华林一个小孩子说,她就照着家族学堂里教她的话,原样说给华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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